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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7 《哈利波特与死圣》 中文网络翻译版(已全部更新完毕!发出电子书下载!)

tonyljt 发表于: 2007-7-22 13:39 来源: 北博


7月21日哈利波特第七部《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发布,我在昨天已经买了英文原版。今天开始根据一些人的网译进行修改,包括一些人名,句子不通顺,与前几部不连贯进行了修改,以求翻译的更为精确。(我这个版本基本上没有未翻译的英文,很干净,除了一些必须的没改动)全部与英文原版核对过,绝对保证真实有效。将在这个帖子内连载。请大家留意~
为了保持版面的清洁,本帖关闭回复,有任何建议和感受、想法可以发到下面这个帖。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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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魔头东山再起



在洒满月光的狭窄小道上出现了两个男人。有那么几秒钟,他们隔着几步远静静地站着,魔杖直指对方的胸膛。随即,他们认出了彼此,把魔杖放回各自的袍子,然后延着同一方向步履轻快地走去。
“有什么消息吗?”两个人中身材高一点的人问。
“最好的消息,”西弗勒斯.斯内普回答。
小道左边生长着低矮的野生荆棘,右边是修剪的整齐高大的树篱。他们快速前进着,长袍拍打着脚踝。
“我以为我来晚了,”亚克斯力说,月光透过枝枝杈杈的数枝,照着他时隐时现,模模糊糊的影子。“情况比我想象中麻烦。但我希望他能感到满意。听上去你有信心让他感到高兴?”
斯内普点点头,但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向右拐,步上了一条宽阔的车道。高大的树篱扭结弯曲,一直延伸到两扇庄严精致的铁门两旁。两个男人不发一语言,不约而同地举起左臂,像是在向谁致敬,然后径直穿过大门,仿佛黑色的铁门是烟雾做成的。
紫杉树篱使两人的脚步声模糊不清。右边什么地方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亚克斯力再次拿出他的魔杖,越过他同伴的头顶,指向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一只纯白的孔雀在树篱上神气十足地走动。
“他总是那么爱炫耀自己,卢修斯。孔雀……”亚克斯力哼了一声,把魔杖插回斗篷。
一座气势辉煌的宅子出现在笔直的车道尽头,楼下的窗子灯光闪烁。树篱的一边漆黑的花园里有一座正在喷水的喷泉。斯内普和亚克斯力径直走到前门,脚下的砾石劈啪作响。他们一到门前,门便朝里面打开了,可是却不见开门的人。
门厅很大,闪耀着昏黄模糊的灯光,装饰的富丽堂皇,一块考究的地毯覆盖了大片石铺地板。墙上画像里的人物脸色苍白,纷纷注视着斯内普和亚克斯力从跟前经过。两人在一扇通往另一个房间的沉重的木门前停了下来,稍稍迟疑了一下后,斯内普扭动了铜把手。
客厅里挤满了人,大家围坐在一张很长的雕刻精美的桌子旁,一言不发。房间里的家具已经被随意地推放到墙边。一个漂亮的大理石壁炉里,熊熊的火焰正在燃烧,为房间带来了光亮,壁炉上面放着一面镀金的镜子。斯内普和亚克斯力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等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后,他们注意到了一个最不同寻常的景象:一具毫无知觉的人体被倒挂在桌子上方,慢慢旋转着,就像被一截看不见的绳子悬吊着。壁炉上的镜子和下面打磨的很光滑的桌子表面清楚地反射出这个人的影象。除了一个几乎坐在这个人体正下方的苍白的年轻人外,其他人几乎不看这具古怪的躯体一眼。年轻人每隔一会儿就要 向上瞟一眼。
“亚克斯力,斯内普,”桌子尽头传来一个尖而细的声音。“你们差点错过了。”
说话的人正坐在壁炉前面,因此,一开始,这两个新进来的人只能勉强辨认出此人的轮廓。然而,当他们靠近一些,他的脸就渐渐从昏暗的光线中显现出来了,光秃秃,脸像蛇一样,鼻子是两条细缝,竖直的瞳孔闪着红光。他的脸如此苍白,像闪着珍珠般的光。
“西弗勒斯,坐这里,”伏地魔说,示意他坐在自己右边的位子上。“亚克斯力,坐卡卡洛夫旁边(不好意思,对第五部以后的人名不是很熟悉,只看了两三遍,所以不记得这个人以前出现过没,暂时还是只写英文名,欢迎熟悉的朋友指正)”
两人按伏地魔的指示入座。桌边的人都注视着斯内普,伏地魔首先对他发话了。
“情况怎么样了?”
“主人,凤凰社计划下周六傍晚时分把哈利波特从他现在安全的住址转移走。”
人们明显开始变得有兴趣起来:有人坐的笔直僵硬,有人变得烦躁不安,都一致盯着斯内普和伏地魔。
“星期六……傍晚时分,”伏地魔重复着,他的红眼睛紧盯着斯内普的黑眼睛,那直视的威慑力足以让一个害怕被这双凶恶眼睛看穿的人避开视线。然而,斯内普只是冷静地看着伏地魔的脸,片刻之后,伏地魔没有嘴唇的嘴做出了一个像是微笑的动作。
“好,非常好。那么这个消息是来自……”
“来自我们讨论的来源,”斯内普说。
“主人。”
亚克斯力向前倾了倾,看着桌子那边的伏地魔和斯内普。所有的脸都转向了他。
“我的主人,我有些不同的情报。”
亚克斯力顿了顿,但是伏地魔什么也没说,于是他就继续说下去,“德力士,那个傲罗,放出消息说波特不会在30日前日前搬走,那天是他17岁生日前夜。”
斯内普笑了。
“我的消息来源告诉我,会有些假情报出现;这大概就是了。德力士无疑被人施了混淆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是那么容易被影响。”
“我向您保证,主人,德力士看上去很确定,”亚克斯力说。
“如果他被施咒,他当然很确定,”斯内普说。“我向你保证,亚克斯力,傲罗办公室不会再提供任何措施保护哈利波特。凤凰社坚信我们已经混入魔法部了。”
“凤凰社还算搞明白一件事了,是吧,恩?”一个坐得离亚克斯力不远的矮胖男人说,他那呼哧带喘的窃笑声在桌子上空回响。
伏地魔没有笑。他开始注视那具悬挂的缓慢转动的躯体,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的主人,”亚克斯力 继续说,“ 德力士相信傲罗会全体出动来保护那个男孩的转移……”
伏地魔举起他苍白的大手,亚克斯力立刻住口,厌恶地看着伏地魔又转向斯内普。
“他们下一步打算把那个男孩藏在哪儿?”
“凤凰社其中一个成员的家里,”斯内普说。“根据线报,那个地方受到凤凰社和魔法部的严密保护。我认为一旦他入住那里,我们很难有机会带走他。主人,除非,当然,魔法部在下个星期六之前被攻陷,这样我们就有机会不费太大的工夫发现和解决剩下的事情。”
“那么,亚克斯力?”伏地魔朝桌子那头叫道,炉火在他红色的眼睛里闪着怪异的光芒。“魔法部能在下周六前攻陷吗?”
所有的脑袋再次转向亚克斯力,他直起了肩。
“我的主人,关于这个我有个好消息。虽然很困难……但在我费了很大劲儿后总算……在西克尼斯身上施了迷魂咒。”
坐在亚克斯力周围的大多数人都为之振奋,他的邻座卡卡洛夫,一个长着扭曲长脸的男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是个开始,”伏地魔说。“但只有西克尼斯一个人。在我有所行动以前,斯克林杰身边得安插我们的人。一次刺杀部长失败的行动会大大阻碍我的计划。”
“是的……主人,您说的是……但是您要知道,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西克尼斯不仅仅频繁地接触部长本人,还与其他部门的头头们有接触。我认为,有这么一个重要的人物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征服其他人还不容易吗,而其他人联合起来对付斯克林杰就更容易了。”
“那也得我们的朋友西克尼斯在完事以前不被发现才行,”伏地魔说。“不管怎样,现在看来。魔法部在下周六以前归我掌控还是不太可能。如果我们在那个男孩到达他的目的地以后不能得手,那就在半路上动手。”
“我们有一个有利条件,我的主人,”亚克斯力说,好象决心得到一点赞扬。“我们在魔法部的交通司有些人。只要波特幻影移形或使用飞路网,我们就能立刻知道。”
“他什么都不会做,”斯内普说。“凤凰社屏弃了任何由魔法部控制和管理的旅行方式,他们不相信任何跟魔法部有关的事情。”
“那更好,”伏地魔说,“这样他必须在暴露的地方转移,我们就更容易得手了。”
伏地魔再次向上看着那具旋转的躯体,继续说道,“我要亲自动手解决那个男孩。以前在哈利波特身上犯了太多的错误了。有些错误还是我犯的。他能成功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我的失误。”
周围的人不安地看着伏地魔,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显示着他们在害怕,害怕伏地魔因为哈利存活到现在而责备自己。然而,伏地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睛仍然盯着上面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
“我以前太不小心了,再加上运气不好,机会不足,导致很多好的计划都失败了。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很多过去不明白的事情。我一定会是干掉哈利波特的那个人,我必须是。”
像是作为对这些话的回答,一阵突如其来的凄厉可怕的哭声响了起来/桌子周围的大多数人都吓了一跳,朝桌下看去,因为声音听上去像是从他们脚下传出来的。
“虫尾巴,”伏地魔说,依然是那种平静的腔调,眼睛也没有离开那具旋转的躯体,“难道我没告诉你要让我们的犯人保持安静吗?”
“是的,我……我的主人,”坐在靠桌子中间的一个小个子男人喘息到,他深深陷在椅子上,乍一看,会让人以为椅子是空的。此刻,他正从椅子上爬下来,急急忙忙地跑出房间,留下一道奇异的银光。
“正如我所说的,”伏地魔继续说道,再次看着他的追随者们神态紧张的脸,“我现在明白了。我需要的是,比如,在干掉波特以前,我需要向你们之中的某人借一根魔杖。”
周围人的脸上都露出震惊的表情,就像伏地魔宣布要借的是他们其中的谁的手臂似的。
“没人愿意吗?”伏地魔说,“那么……卢修斯,我看不出任何你需要魔杖的理由。”
卢修斯马尔福抬起眼来。他的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显的蜡黄,眼睛暗淡无光。他说话的声音很嘶哑。
“我的主人?”
“你的魔杖,卢修斯,我需要你的魔杖。”
“我……”
马尔福用余光瞟了眼他的妻子。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几乎跟他一样苍白,长长的金发垂落在背上,但是在桌子下面,她用她那纤细的手指迅速握了一下他的手腕。马尔福感觉到她的触碰,把手伸进袍子里,拿出自己的魔杖,递给伏地魔。伏地魔把魔杖举到自己的红眼睛前,仔细地检查着。
“是什么做的?”
“榆木做的,我的主人,”马饵福轻声回答。
“杖芯呢?”
“龙——龙心踺。”
“不错,”伏地魔说。他取出自己的魔杖开始比较两根魔杖的长短。卢修斯马尔福不自觉地动了动,似乎希望伏地魔拿自己的魔杖和他交换。这个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伏地魔的眼睛,他闪着恶毒的眼光。
“把我的魔障给你?卢修斯,我的魔杖?”
有人开始窃笑。
“我赐予你自由,卢修斯,这些对你来说不足够吗?但是我注意到你和你的家人似乎并不快乐……我在你家里出现似乎让你相当不愉快,卢修斯?”
“不……不,没有,我的主人!”
“撒谎,卢修斯……”
软绵绵的嗓音似乎在那张残酷的嘴闭上后继续嘶嘶作响。当嘶嘶声变大时,有一两个人似乎在强忍着战栗,桌下的地面上有东西重重地滑过。
一条巨蛇出现了,慢慢地爬上了伏地魔的椅子。它慢慢向上爬动,看上去绵延不尽,最后在伏地魔肩上停了下来:它的脖子有一个男人的大腿那么粗;竖直的瞳孔,眼睛一眨不眨,伏地魔用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摩着大蛇,仍然盯着卢修斯马尔福。
“为什么马尔福一家对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不感到高兴呢?难道我回来了,重新充满力量不是他们这么些年来声称最想达成的愿望吗?”
“不,当然不是,我的主人,”卢修斯马尔福说。他的手颤抖着,擦去上嘴唇上的汗。“我们一直这么希望着——真的。”
马尔福的左边,他的妻子古怪僵硬地点了点头,目光从伏地魔和大蛇身上移开。右边正注视着上面一动不动的躯体的是他的儿子德拉科,飞快地扫了一眼伏地魔又把眼睛移开,他害怕与伏地魔的眼睛接触。
“我的主人,”坐在长桌子中间位置的一个深色皮肤妇女开口了,声音极富感情,“您在这里是我们的荣幸,你在我们家里我们再高兴不过了。”
她坐在她妹妹旁边,长的跟她妹妹一点也不一样,她有一头深色的头发,厚重的眼皮,她的行为举止也跟她妹妹不一样,纳西莎面无表情,坐的笔直僵硬,而贝拉特里克斯则身体倾向伏地魔,似乎只有语言还不能证明她渴望与伏地魔接近。
“再高兴不过了。”伏地魔重复道,他的头微微偏向贝拉特里克斯。“那就是说你很高兴了,贝拉特里克斯?”
她满心欢喜,眼里闪着喜悦的泪光。
“我的主人,我句句属实。”
“再高兴不过了……甚至,我听说,连这个星期你家发生的愉快事件也比不上?”
她紧盯着他,嘴张着,显然被搞糊涂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主人。”
“我在谈论你的侄女,贝拉特里克斯。也是你们的,卢修斯和纳西莎。她刚跟一名狼人结婚,莱姆斯卢平。你一定很骄傲。”
顿时,周围爆发出一阵嘲笑声,一些人互相交换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有少部分人兴奋地用拳头捶着桌子。那只大蛇不高兴受到打扰,张开大嘴发出愤怒的嘶嘶声,但是那些食死徒没有理会它,尽情地嘲笑着贝拉特里克斯和马尔福一家的耻辱事件。贝拉特里克斯刚才充满喜悦的脸,现在却变的红一块白一块。
“她不是我们的侄女,我的主人,”她盖过一片嘲笑声大声说。“我们——纳西莎和我——从她嫁给那个泥巴种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她和她嫁的那个野兽都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怎么说?德拉科,”伏地魔问,虽然他的声音很低沉,但却足以盖过那些窃笑。“你会去照顾那些小崽子吗?”
狂笑声更响了,德拉科马尔福害怕地看着他的父亲,他父亲正盯着自己的腿,随即,他看到了他母亲的眼色,她几乎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然后又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墙。
“够了,”伏地魔说,安抚着愤怒的大蛇,“够了。”
所有嘲笑声马上消失了。
“我们的家族谱有时候会有些不那么令人不满意的地方,”贝拉特里克斯喘息着,充满乞求地看着他。
“你必须修剪你们树枝,如果不这么做,如何保证树木的健康,只有修建掉这些树枝才能保证剩下的树的健康不受威胁。”
“是的,我的主人,”贝拉特里克斯低语到,眼睛里重新充满感激的泪水。“有机会一定做。”
“你回有的,”伏地魔说。“在你的家族是这样,这个世界也是这样……我们必须铲除危及我们的祸根,直到只剩下纯正的血液……”
伏地魔举起卢修斯马尔福的魔杖,直指向悬挂在桌上缓慢旋转的躯体,轻轻一挥,那个躯体呻吟了一声,清醒了过来,开始与看不见的绳索搏斗。
“你认出我们的客人了吗?西弗勒斯?”伏地魔问。
斯内普抬眼看了一下那张倒挂悬垂的脸。所有的食死徒现在也都抬起头看着俘虏,好象他们得到允许表达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一样。当她的脸转到朝向火光的一面的时候,这名妇女用充满恐惧和害怕的声音喊到“西弗勒斯,救救我!”
“啊,是的,”当囚犯再次慢慢转过去时斯内普说。
“你呢?德拉科。”伏地魔问,用他没有拿魔杖的手拍着大蛇的头,德拉科摇摇头。既然现在那名妇女醒了,他看上去就不能再看那妇女一眼了。
“但是你再也不能听她的课了,”伏地魔说。“那些人也许不知道,今晚与我们在一起的是查里蒂·伯比奇(貌似是霍格沃滋的老师)不久前她还在霍格沃滋教书。”
桌子周围传来一阵意会的声音。一个身材宽大弓腰驼背的妇女露着尖尖的牙齿,咯咯笑了起来。
“是的,伯比奇教授教小男巫小女巫们所有跟麻瓜有关的事情……他们是与我们也没有太多的与众不同……”
一个食死徒朝地上啐了一口,查里蒂·伯比奇又慢慢转向了斯内普。
“西弗勒斯……求求你……求求你……”
“安静,”伏地魔说,又抖了一下马尔福的魔杖,查里蒂安静了下来,嘴像被塞住了。“伯比奇教授似乎并不满足污染和腐蚀巫师家族孩子们的思想,上周她在《预言家日报》上发表了一篇充满热情的为麻瓜辩护的文章,她说我们必须接受这些肮脏下贱的窃贼的知识与魔法,对于纯正巫师血统的变少,伯比奇称这是一种理想状态……她希望我们能与麻瓜结合,或者,没错,狼人……”
这次没人发出笑声:伏地魔的声音无疑充满了愤怒和和蔑视。当查里蒂·伯比奇第三次转向斯内普时,眼泪已经从她的眼睛流向了头发。斯内普回望着她,面无表情,然后她又慢慢地转过去。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查里蒂掉落在下面的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桌子摇晃着吱呀作响。几个食死徒紧缩在椅子上,德拉科跌到地上。
“用餐吧,纳吉尼,”伏地魔软绵绵地说,大蛇扭动着从他肩头滑到打磨的很光滑的桌面上。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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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ljt at 2007-7-22 13:46:49

第二章 纪念


哈利在流血。他的左手紧紧抓住他的右手,一边喘息一边咒骂着用肩膀撞开了他卧室的门。这时,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传来:哈利发现他踩在了放在卧室外面地板的冷茶杯上。
“那是什……么?”
哈利看了看四周,女贞路4号楼房的楼梯平台早已经荒废,这杯茶或许是达力的一个恶作剧。哈利将他流血的手臂高高举起,用另一只手将茶杯的碎片收拾到了一块,然后将它们丢进卧室门后那早已装满的垃圾桶里。接着,哈利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卫生间,清洗他被划破的手指。
那是愚蠢而又毫无意义,却又令哈利烦躁不安又难以置信的。他还有四天,就可以不受限制地施展魔法……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切伤他手指的凹凸不平的伤口已经使他感到了失败。他从未学过如何包扎伤口,但他现在确实需要面对这个问题了,尤其是在他下一步的计划里。这似乎是他魔法学习中的一个重大缺陷。在向海德薇发出一条心灵信号去询问这是如何发生的之后,他用一大卷厕纸尽量擦净那些茶水,一直到他关上浴室门回到卧室。
自从六年前打包箱子以来,哈利第一次清空了他的箱子,而这整整花去了他一个早上。在之前的学年里,他仅仅是整理或者更新箱子里四分之 三的东西,将一层乱七八糟的东西留在了箱子的最底部。旧的羽毛笔,亮晶晶的甲虫眼睛,单只的再也不合适的袜子。而现在,由于时间仓促 ,哈利就将手伸进了这个遮蔽物中,感受着右手无名指上持续的疼痛,然后将手抽出。他看到了更多的血。
现在他开始变得更小心了一点。他再次跪在了箱子旁边,在最底层摸索着,一个闪着“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波特臭大粪”的微弱光芒的徽 章,一个旧的窥镜,一个小的礼品盒子,里面藏着署名R.A.B的那张条子,在这些东西中间,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让他流血的尖利的断口,哈利立 刻认出了这个东西。那是一个2英寸长的镜子碎片,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给他的双面镜的碎片。哈利将它放在一边,小心的在箱子里摸索其他的 东西,然而除了箱子底层杂物中破碎的玻璃渣,没有什么还能让他想起他教父的最后一件礼物。
哈利坐起来,检查割伤他的那片参差不齐的镜片,除了反射出他自己明亮的绿眼睛,里面什么也没有。然后他将碎片放在床边还未读的预言家 日报上面。他狠狠的打着箱子中那些剩余的垃圾,尝试着遏制心中由于发现镜子碎片而引起的痛苦回忆和后悔的剧痛。
他又用了一个小时才将箱子彻底清空,扔掉了没用的东西之后,他将剩下的东西根据以后是否要用分开放了几堆。他的长袍和魁地奇袍子,坩 埚,羊皮纸,羽毛笔,和他大部分的课本都被堆在一个角落里,准备留下。他很怀疑他的姨夫姨妈准备怎么处置这些东西,在一个黑暗的晚上 将这些东西烧掉,就好像这是某些可怕的犯罪的证物。他的麻瓜衣服,隐形衣,扫帚护理工具,某些书,海格曾经给他的相册,一捆信。他的 魔杖已经被放进一个旧帆布背包里。包的前面口袋里是活点地图和那个装R.A.B的条子的盒子。之所以这样放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本身的价值, 而是因为,为了保存下他们,我们所爱的的人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
这些工作使得海德薇身后留下了一大捆报纸,在女贞路的这个夏天里,正是哈利的雪枭陪伴他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哈利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他的书桌前,海德薇对他在报纸丛中移动,一件件的扔到垃圾堆中,没有什么反应。海德薇似乎在睡觉,至少是假 装睡觉:她对每天有限的在笼子外的自由时间而对哈利耿耿于怀。
当他靠近最后一堆报纸的时候,哈利放慢了脚步,寻找着他回到女贞路后不久来到的那张报纸。他记得那上面有提到过切尔基•伯比奇,霍 格沃兹的麻瓜研究课老师的信息。哈利最后发现了那条消息,翻到第十页后,哈利深深的沉在了自己的椅子中,重新阅读他正在寻找的那篇文章 。
阿不思•邓不利多的回忆
埃非亚 多戈:
我11岁的时候遇到了阿不思,那是我们到霍格沃兹的第一天,我们对彼此的吸引力就是我们都毫无疑问的觉得自己是个门外汉。我在到学校之 前接触过龙的浓汁,这样,尽管这种东西已经没有了传染性,我长满麻子的脸和绿色的面庞使得人们不愿靠近我。对她来说,阿不思背负着难以摆脱的恶名来到了学校,就在不到一年以前,他的父亲普埃瓦,被指控在光天化日之下攻击3个年轻的麻瓜。
阿不思从来不尝试去否认他的父亲(尽管他注定死在阿兹卡班)犯过那样的罪行,相反的,当我鼓起勇气去问他的时候,他很确信的跟我说他 知道他的父亲是有罪的。更进一步的是,邓不利多拒绝去讲述那些悲伤的故事,尽管很多人想让他这样做。某些人实际上打算赞颂他父亲的行为,然后假定邓不利多也是一个十分憎恶麻瓜的人。他们实在是大错特错:就像我们所知的一样,他从来不显示任何一点反对麻瓜的倾向。实 际上,他支持麻瓜权利的坚定信念使他在之后的日子里树下了许多敌人。
在之后的几个月,无论如何,阿不思的声誉已经开始超越他的父亲。直到他在学校的最后一年,他再也不会以一个麻瓜憎恨者的儿子而出名了 ,而是因为他几乎是学校里人们见到的最聪明的学生。我们这些有幸成为他朋友的人都从他的榜样形象中获得欣慰,更别说他总是慷慨给与别人的那些帮助和鼓励了。他在不久之后向我坦白,即使在那时,他最大的乐趣依然是来自于教授知识。
然而现在他觉得如果他发现了龙血的十二种用途将会使他更加出名,就像他在许多次判断时魔法首长展示出的智慧一样。他们说,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哪场巫师决斗可以比的上邓布利多和格林沃德在1945年的那场决斗。那些目击了的人们描绘了这场决斗的恐怖,以及他们对两个不寻常巫师在决斗中所做的一切的感觉。邓布利多的胜利和他给魔法世界带来的影响,被记录在了魔法史上,和国际巫师保密协议与那个不能说名字的人的失败相提并论。
阿不思.邓布利多从不骄傲或者自负,他可以在每个人身上找到价值,无论他们是多么微不足道或是穷困潦倒,我相信是他早先的失落使他拥有了人性和富有同情的特质。我想念他和我的友谊多过我能述说的,但是我的失落是整个魔法世界所不能相比的。毫无疑问,他是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天才的,最受人尊敬的校长。他死了,却依然活着:他在努力工作着,在他最后的时间里,依旧希望伸出手来拉住那个小男孩,就像他在第一次碰到我的那天一样。
哈利停止了阅读,却依旧凝视着那张带有照片的讣告。邓布利多带着最为熟悉的,和蔼微笑,但就像他从半月牙形的眼镜后凝视一样,他给人的感觉,甚至在一瞬间,像X光一样,使哈利感到悲伤和委屈。
哈利曾经以为,他非常了解邓布利多,但是直到读到这份讣告时,他才渐渐发现,他一点也不了解邓布利多。他从未想象过邓布利多的童年时代和少年时代,尽管他跳过了那段他所了解的,虚弱有着一头银发而苍老的邓布利多。少年的邓布利多的想法是那么单纯,像是试图想象的赫敏或是一个友善的炸尾螺。
他从未想过要问邓布利多关于他的过去。毫无疑问,这会使他觉得不舒服,甚至是无礼,然而毕竟,那是大家所共晓的---邓布利多参与了那场传奇的决斗,并且打败了格林沃德,而且哈利也从未问过邓布利多那是怎样的场景,甚至也没问起过他的其他的著名成就。相反,他们曾经经常讨论哈利,讨论哈利的故去,哈利的将来,哈利的计划……现在对于哈利:除了他的将来要面对危险和意外这个事实外,他最遗憾的是再也没机会问邓布利多更多的关于他的事了,甚至他问邓布利多唯一的一个私人问题,也是唯一邓布利多没有诚实地回答他:
“你照魔镜的时候,看见什么?”
“我?我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
许多分钟之后,哈利将讣告撕成两半,小心地将它们折好,接着把它们放进《魔法防御理论》和《黑暗力量:自卫指南》的第一页中。接着,他把报纸的剩余部分丢进垃圾箱,继续转身面对着空空的房间。房间干净了许多,唯一留下的东西是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它依旧放在床上,在它上面,是一片破了的镜子。
哈利穿过房间,从《预言家日报》上拿开镜子的碎片,静静地摊开报纸。当早上猫头鹰给他送来报纸时,他仅仅扫了一眼标题就把报纸丢在一边---因为报纸上没有伏地魔的消息。哈利确信部长也是从《预言家日报》上得到伏地魔的消息。只有现在,部长才看到他丢了什么。
跳过一大半的报纸版面,一条小标题的新闻配有邓布利多照片,急匆匆地刊登出来:
邓布利多---最后的真理者?  
在即将到来的星期,这个被人们认为是他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但却有缺陷的巫师的故事将要来到我们眼前。除去他那著名的平和形象和银色胡子般年长的智慧外,丽塔.斯基特再次爆料---邓布利多被打乱的童年生活、不法的少年时期、一生的宿怨和邓布利多带入坟墓里的犯罪秘密。为什么这个男人在被很多人预测该做魔法部长时,却依然只满足于做校长?秘密组织凤凰社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邓布利多是怎样面对他最后的时刻?
包括这些问题在内的许多疑问的答案正等待被大家在这本新的人物传记中探索出来,《邓布利多的生命和谎言》---丽塔.斯基特 著,贝蒂.布鲁斯怀特 独家采访 见本刊13页。
哈利打开报纸,找到了第13页。文章上方出现了另外一张熟悉的脸:一个戴着珠宝项链和眼镜,有着一头蓬乱的金黄色卷发的女人,她牙齿的闪光清楚的显示出她那胜利的微笑,她快速扭动的手指不停地指着哈利。哈利尽量避免受她恶心的干扰,读了下去。
从我个人来说,丽塔.斯基特比她惯用的犀利的笔锋要平静温和不少。她在她温馨小屋的大厅里会见了我,她领我直接去她的厨房喝了一杯茶,吃了点蛋糕,然后一种难以名状的姿态,让我们开始了采访。
“好的,当然了,写邓布利多传记是每个传记作者一生的梦想,”斯基特说,“多么漫长而又充实的一生啊!我想我的书会一直在销售榜头名坐着。”
斯基特在这一点上的确非常迅速,她的九百页的传记在邓布利多六月神秘死亡后四个星期就完成了。我问她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了如此巨大的功绩。
“哦,当你像我一样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记者后,一直工作到最后期限是再自然不过的了。我了解魔法世界是多么需要一个全方位的视角,而我只是为了第一时间满足公众的需要。”
我提到了现在,关于魔法部的特别顾问,邓布利多长期的朋友伊丽菲亚斯.多吉的公开评论,他说“斯基特书里包含的事实比巧克力蛙卡片上的事实还要少。”
斯基特摇头大笑。
“亲爱的多吉!我记得我多年前采访过他的半人生物的政策,保佑他。真是笑话,想像一下,那就好象我们坐在温德美尔湖底,他总是不停地和我说要小心鲑鱼。”
然而伊丽菲亚斯.多吉关于其不准确的职责,在许多地方得到了支持的呼声。难道斯基特真的觉得她在短短的四个星期里,获得了足够的关于邓布利多漫长而传奇一生图片资料吗?
“哦,我亲爱的,”斯基特笑着,把我从迷茫中敲醒,“你和我一样都知道,我的鳄鱼皮包,我强悍的作风和那只速记羽毛笔到底收集了多少信息!人们都排着队来告诉我他们所知的关于邓不利多的小道消息。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完美的。你知道---他陷进过许多复杂而重要的事情里。但是老多吉能够帮助我,因此我有许可进入问题的核心,然而许多记者只能在外摇晃他们的魔杖:一个以前从来没在公众面前发言,一个在邓布利多小时侯和被打乱的童年里十分接近他的人。”
对斯基特的传记的提前宣传表明,那些相信邓布利多不该遭受指责的的人们将会在书店里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什么是她将揭示的最大的惊奇?我问她。
“现在,放弃它吧,贝蒂,在没有买我的书前我不会泄露任何亮点!”斯基特笑了。“但是我可以保证,任何到现在还相信邓布利多清白就像他胡子的人,会被我书中的一切震惊。我们可以这样说,人们做梦都不会想到,邓不利虽然在对抗神秘人,他自己在少年时候曾经涉猎黑魔法!对于一个晚年以宽容而著称的巫师而言,他小时侯并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是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有一个不干净的过去,更不用说他那靠不住的家庭了,一个他努力工作来掩饰的家庭。”
我问斯基特,她的传记是否涉及到邓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思---一个在15年前因一个另人震惊事件而被魔法部指控的人。
“哦,阿不福思只是一大堆大粪。”斯基特又笑了。“不,不,我要说的比一个只会乱藏鞋子和其他东西的弟弟要严重的多,比他那麻瓜爸爸还要严重---邓布利多无论怎样都不能使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闭嘴,他们都曾被魔法部管教过。不,我要说的是他那令我感兴趣妈妈和妹妹,和一点挖掘出来小花边---但是,就像我所说的,你必须等到第九章到地十二章的最后结尾。我现在只想说,毫无疑问,邓布利多从未说过他的鼻子为什么会缺一块。
尽管家庭谱系被暴光,斯基特能否认邓布利多的才智使他发现了众多魔法界的秘密吗?
“他有头脑,”她承认,“尽管还有许多疑问关于那些成就是否是他一个人所为。就像我在第十六章里所说,艾弗尔.戴隆斯拜声称他早已发现龙血的八种用途,而邓布利多从他那里全部‘借走’”
但是邓布利多的一些重要成就并不是靠他人,我指出,比如说,他最著名的击败黑巫师格林沃特不就是吗?
“哦,现在,我很高兴你提起格林沃特,”斯基特用带着诱人的微笑说。“我恐怕那些所谓亲眼看到邓布利多壮观胜利的目击者接受了意外消息---或者可能是一种粪弹。这的确是一种非常下流的手段。我所说的一切的意思是,不要那么确信那是一场壮观的胜利传奇。在他们读完我的书后,人们或许能够得出的结论是格林沃特只是用魔杖变出一块白手帕,然后就归于寂静!”
斯基特拒绝继续讨论这个涉及泄密的问题,所以我们只好转而讨论邓不利多的那些会让读者着迷的人际关系。
     “哦,当然,”斯基特说,头点的天花乱坠,“我用了一个整章来讲述波特和邓布利多的关系。那是不正常的,甚至是有点邪恶的。另外你的读者会为了整个故事买我的书,但是,毫无疑问邓布利多在一开头就对波特产生了一种不自然的兴趣。对于他在那个男孩身上有多大的兴趣---好了,我们看到一个公开的秘密,波特有一个麻烦不断的青春期。”
我问斯基特是否还和哈利.波特联系,因为去年的采访而使得她名声大噪。那篇由波特叙述的有关与他的谈话《你知道谁回来了》给她带来了突破。
“哦,是的,我们发展了深厚的友谊,”斯基特说。“可怜的波特只有几个真正的好朋友,我们在他面临一生中最重要的挑战的时候见面了。我可能是唯一可以说我了解真实的哈利.波特的人。”
然后让我们继续我们的谈话的,依旧是讨论邓布利多的最后时刻。斯基特相信在邓布利多死的时候,波特就在他身边吗?
“这个,我不想说太多---它们都在书里---通过在霍格沃茨塔楼上的目击者称,他们看到波特从楼上跑下,仅仅在邓布利多掉下塔楼的几秒后,然后跳跃着追逐,为了得到证据而与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经常和他过不去的人---对抗,所有的事情都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吗?那需要巫师世界的公众来决定——在他们读过我的书之后。”
完成了这次私人式的谈话後,我离开了。毫无疑问,斯基特的书会成为新的畅销产品。对于邓不利多的仰慕者来说,他们将会对即将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所谓“英雄事迹”而颤抖。
哈利将报纸翻回到标有作者的那一页,继续凝望着那页上空白的边框。他看着报纸,有种说不出的厌恶和震怒,他将报纸揉作一团,用他最大的力气丢到墙角边---让它和一堆已经溢出的垃圾去作伴了。
他开始漫无目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打开空空的抽屉,拣起书本又再放回那一堆书中,他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斯基特采访录中的语句随机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一个整章来讲述波特和邓布利多的关系……那是不正常的……甚至是邪恶的……他曾经在他少年时浅尝过黑魔法……因为我有许可进入问题核心,然而许多记者只能在外摇晃他们的魔杖……
“谎言!“哈利尖叫着,通过窗户,他看到了隔壁邻居---那些张大了嘴看着他的人们---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哈利一屁股做在坚硬的床上,那些破碎的镜子仿佛在他身边起舞,他拾起它们,紧紧地握在手中,想着,想者邓布利多,还有丽塔.斯基特,这个女人谎言深深地困扰着他……
一阵明亮的蓝光后,哈利被冻住了,他被切开的手指又滑到了镜子的边缘。他没有想过,他必须做出选择。他从肩膀上扫视四周,但是墙壁依旧是佩妮姨妈选择的病恹恹的粉红色,除了镜子之外,再没有什么蓝色的物体,他又一次抓起镜子的碎片,但是什么也没看到,除了他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他。
他从没想过,可没有另外的解释;必须回忆,因为他在想着死去的校长。如果任何事情都是必然,那么---阿不思.邓布利多明亮的蓝色眼睛再也不能看他了。
(第二章完)
tonyljt at 2007-7-22 13:55:50

第三章 德思礼一家的离开


前门的撞击声重复响着传上了楼梯,一个声音怒吼道:“哦!你!”
16年住在这里的经验令哈利毫不怀疑那是他的姨夫在叫喊,然而,他没有立刻作出回应。他仍旧想着那狭小的片段,有那么一瞬,他认为自己看到了邓不利多的眼睛。直到他的姨夫怒吼:“小子!”哈利慢慢地爬出床铺然后走向卧室的门,中途停下往那个充满了他要带的东西的帆布背包里加进了一片碎了的镜子。
“你注意下时间!”当哈利出现在楼梯顶端时弗农.德思礼怒吼道,“下来,我要听你说话!”
哈利慢慢走下楼梯,他的手深深插在他的裤子口袋里。当他抬眼看着客厅时发现德思礼一家都在。他们都将自己包装得很好;弗农姨夫穿着一件旧的拉链夹克,还有达力,哈利的庞大的、白肤碧眼金发的、肌肉强健的表哥,穿着他的皮革夹克。
“嗯?”哈利问道。
“坐下!”弗农姨夫说。哈利扬起了他的眉毛。“请!”弗农姨夫又加上了这个词,带着轻微的退缩这个词艰难地从他的嗓子中跑出。
哈利坐下了。他认为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的姨夫开始走来走去,佩妮姨妈和达力,跟着他的来回走动带着担忧的表情。最后,他大大的紫色的脸因专心的思考而皱了起来。弗农姨夫停在哈利前说:“我改变了我的想法。”
“多么惊讶的一件事。”哈利说。
“你不要拿那种语调——”弗农姨夫说着,用猪一样的小眼睛怒视着哈利,“我已经决定我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一句话。我们原地不动,我们不会去任何地方。”
哈利抬眼看他的姨夫,混合着恼怒与好笑。弗农姨夫在过去的四星期中每二十四个小时改变着他的意见,随着每一次心意的改变,不断地打包再拆包又给车子重新装箱。哈利特别喜欢的一瞬是当弗农姨夫最后一次重新打包时,没有察觉到达力往他的行李包中加了个哑铃,尝试着将它拉起来装进靴子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和更多的诅咒。
“根据你说的,”弗农姨夫说,现在又恢复了他在客厅来回的踱步,“我们——佩妮、达力,和我——在危险中。从——从——”
“我这种人?”哈利问。
“对,我不相信,”弗农姨夫重复道,再次走到哈利前停下,“我醒着半个夜晚来回思考着这事,我认为得到房子是你的一个密谋。”
“房子?”哈利重复道,“什么房子?”
“这个房子!”弗农姨夫尖声喊道,他前额的血管开始跳动,“我们的房子!这周围的房价正在扶摇直上!你想要我们离开这里然后你做些诡计,在我们知道之前这房子已经在你的姓名之下——”
“你疯了吗?”哈利质问道,“一个得到这房子的密谋?你真的愚蠢到像你长得那样?”
“你怎么敢——!”佩妮姨妈长声尖叫,但是弗农姨夫再次摇手让她停下。他脸上的表情轻微地动了下,看起来认不出有什么危险性。
“只是怕你万一忘记了,”哈利说,“我已经从我的教父那里得到了一座房子。所以我为什么要这座房子?所有快乐的记忆?”
一片沉默。哈利认为他已经在这场争论中深深地影响到了他的姨夫。
“你声称,”弗农姨夫说,开始又一次的踱步,“那个神秘人——”
“——伏地魔,”哈利没耐心地说道,“我们已经第一百次讨论这个了。这不是所谓的声称,这是事实。邓不利多去年告诉你了,还有金斯莱和韦斯莱夫人——”
弗农.德思礼生气地耸了耸肩,哈利猜测他的姨夫正企图要避开那次未经通知的记忆,哈利暑假中的几天,那两个完全成熟的男巫。金斯莱.沙克尔和亚瑟.韦斯莱的来访已经成为了一次最令德思礼一家感到不高兴的震惊。
哈利必须承认,毕竟韦斯莱先生曾有一次毁坏了半个客厅,他的再次出现无法期望让弗农姨夫感到高兴。
“——金斯莱和韦斯莱先生也已经全部解释了,”哈利冷冷地强调,“当我十七岁的时候,这种保护我安全的力量将会失效,这揭示了对于你来说同我是一样的。凤凰社肯定伏地魔会袭击你,或许会折磨你,尝试问出我在哪里,抑或是会将你作为人质等我来去救你。”
弗农姨夫的眼睛与哈利相遇了。哈利肯定那一瞬间里他们在想着相同的事情。然后弗农姨夫走动起来,哈利继续道,“你要藏起来,凤凰社会帮助你。你正被提供着严密的保护,最好的保护。”
弗农姨夫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来回地走动。外面的太阳低低地挂在女贞路的树篱上。隔壁邻居的割草机又一次停转了。
“我想会有一个魔法部?”弗农姨夫唐突地问。
“是有。”哈利带着惊奇说道。
“那,然后,他们为什么不能保护我们?这于我看,作为无辜的受害者们,仅仅是窝藏一个众所瞩目的人便是有罪的,我们完全有资格要求魔法部的保护!”
哈利大笑起来;他无法控制自己。这太像他姨夫的特征了,去将他的希望寄托于所谓的机构,甚至于这个他轻视和不信任的的世界。“你听了韦斯莱先生和金斯莱说的了,”哈利回应道,“我们认为魔法部已经被渗透(黑魔法的势力)了。”
弗农姨夫大步走回壁炉,又一次重重地呼吸起来,以至于他大大的黑色胡子波动了他的脸,脸上仍旧带着专注的紫色。
“好,”他说,又一次停止在了哈利面前,“好吧,让我们说下这争论的原由,我们接受这个保护。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有金斯莱那个小子(保护)。”
哈利尝试着不要去翻他的眼睛,但这是困难的。这个问题也已经被提出六遍了。
“正如我告诉过你的,”他从牙齿间磨出话,“金斯莱正在保护麻——我的意思是,你们的首相。”
“当然——他是最好的!”弗农姨夫说,指着空白的电视屏幕。德思礼在新闻里见过金斯莱,当麻瓜首相去医院的时候,他在一边走动。这事实上是金斯莱已经精通了麻瓜的着衣诀窍,不必提及他缓慢深沉的语调中带着某种安心的成分,使德思礼将金斯莱带到一种他们绝对不会如此想其他巫师的想法中,即使事实上他们从未见过金斯莱带耳环的样子。
“哪,他已经被任用(做其他事)了,”哈利说,“但是海斯佳.琼斯和德达洛.迪歌一直等着这份工作——”
“即使如果我们能看到个人简历……”弗农姨夫又说,但是哈利失去了耐心。他抬脚向他的姨夫走去,并不向着电视机。
“这些事故并不是单纯的事故——坠毁爆炸出轨以及其他任何事故都发生了,我们最近看了新闻。人们正在消失垂死之中,而他就在后面——伏地魔!我已经告诉你一遍又一遍了,他杀麻瓜是为了乐趣。即使是那些雾气——它们也是由摄魂怪引起的,如果你不能记住他们是什么,问你的儿子!”
达力的手痉挛着向上举过他的嘴。他的父母和哈利看着他,他缓慢地再次垂下手问道,“那里有……更多的摄魂怪?”
“更多?”哈利大笑起来。“多余两个摄魂怪攻击了我们,你知道吗?当然它们有成百个,这时候也许是上千个,正如所见他们是依靠害怕与绝望为生的——”
“好,当然是吓唬人的,”弗农姨夫怒号,“你已经指出了你要说的——”
“我希望是这样,”哈利说,“因为我十七岁的时候,所有的食死徒,成员,或许即使是阴尸——意思是被黑魔法施了魔法的死尸——都可能找到你,当然会攻击你。如果你记得你上次尝试逃脱巫师的时候,我认为你会同意你需要帮助。”
一阵短小的沉默,当海格遥远的回声冲破木制的前门似乎几个世纪后。佩妮姨妈正看着弗农姨夫;达力瞪着哈利。最终弗农姨夫冲口而出,“但是我的工作怎么办?达力的学校呢?我不想要这些事情与一堆懒惰的巫师扯上关系——”
“你还没明白吗?”哈利大吼,“他们会折磨你然后杀了你,就像他们对我父母一样!”
“爸爸,”达力大声说,“爸爸——我会跟着这些凤凰社的人走。”
“达力,”哈利说,“这是你第一次在你生活中,如此理智地讲话。”
他知道这场战役他赢了。如果达力足够害怕到接受凤凰社的帮助,他的父母会陪伴他。他们是不会与他们的达达小宝贝分开的。哈利瞥了眼壁炉架上的旅行钟。
“他们将会在大约5分钟之内到这里,”他说,当德思礼一家中的一个人回应之后,他离开了房间。分离的前景——或许是永远的分离——与他的姨妈、姨夫、还有表哥是预期让他感到很高兴的,可是仍然有某种尴尬留在空气中。你在接受了16年一个人实实在在的讨厌后会最终对他说些什么?
回到了他的卧室,哈利漫无目的地动着他的背包,而后捅开了一些猫头鹰的坚果丢进了海德薇的笼子。它们带着迟钝的抨击声坠落在海德薇忽视了的笼子底部。
“我们将很快离开了,真的是很快,”哈利告诉她,“然后你又能再次飞行了。”
门铃响了。哈利犹豫了下,而后回头走出房间走下了楼梯。他太盼望海斯佳和德达洛自己去应付德思礼他们了。
“哈利.波特!”当哈利打开门的时候,一个小个子的男人发出一声激动的尖叫,他的紫红色大礼帽在他深深鞠躬时碰到了哈利,“永恒的敬意!”
“谢谢你,德达洛,”哈利说着赠予了一个小小的尴尬的微笑,他看到了黑暗中长着毛发的海斯佳,“你们能帮助我实在是太好了……他们都在这儿呢,我的姨妈姨夫还有表哥……”
“你们好,哈利波特的亲戚们!”德达洛开心地说道,大步走进了客厅。德思礼一家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被这样招呼;哈利半心半意期望着另一种想法的改变。达力看着男巫和女巫们,缩着身子靠近他的妈妈。
“愿你们过得愉快,哈利波特的亲戚们!” 德达洛高兴的大步走进客厅。德思礼一家看上去对于有人这样跟他们讲话一点也不高兴;哈利希望能够改变一些想法。达力看着巫师和女巫,并靠向他母亲。
“我看你已经收拾好行李并且准备好了。这太棒了!计划是很简单的,就像哈利告诉你们的一样。”德达洛一边说着,从他的马甲里拿出一块很大的怀表看了看。“我们会在哈利走之前离开。由于在你们的家里使用魔法的危险——哈利还未成年,这会给予政府一个借口来拘捕他——就是说,在我们消失去我们为你挑的安全的地方之前,我们需要乘车走大约十米的路程。你知道怎么开车,我说得对吗?”他礼貌的问弗农姨夫。
“知道怎样——?当然,我很清楚怎么开车!”弗农姨夫显得很慌张。
“你非常聪明,先生,非常聪明。就我个人来说,我完全会被那些按钮和手柄弄糊涂,”德达洛说。他很明显的沉醉在他赞美弗农.德思礼的情绪里,而后者看上去在德达洛说的每一句话的同时正一点一点的丧失了信心。
“开车都不会,”他小声嘀咕着,他的胡子气愤的抖动,但幸运的是,德达洛和海斯提娅似乎都没有听到。
“你,哈利,”德达洛继续说,“将在这里等待你的护卫。安排有一些微小的改变——”
“你是什么意思?”哈里马上问道。“我想疯眼将会来到这里并且带着我幻影移形?”
“不能这样做,”海斯提娅简洁的说,“疯眼会解释的。”
一直在旁边听着全部对话的德思礼一家脸上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忽然响起的尖叫声让他们几乎跳了起来,“赶快!”哈利环顾四周,然后发现这声音是德达洛德怀表发出来的。
“不错,应该有一个紧密的计划,”德达洛看着他的怀表点点头,然后把它放回他的马甲里。“我们得试图去安排你带着你家族的魔咒离开这里的时间,哈利,这样这个咒语会在你安全出发后解除。”他转向德思礼一家,“好了,我们准备好可以出发了吗?”
他们没有一个回答他。弗农姨夫仍然惊恐的盯着德达洛鼓起的马甲口袋。
“也许我们应该在外面的大厅里等,德达洛,”海斯提娅小声说。她明显认为在哈利和德思礼一家互致爱意,也许是挥泪告别的时候还呆在屋里是不懂人情世故的。
“这没有必要,”哈利小声嘟哝着,但是弗农姨夫进一步大声地表明了这种不必要性,
“好了,那么这就是告别了,孩子。”
他用他的右手和哈利握手,但是直到最后一刻他还是不能够面对这件事,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开始前后摇摆,像是一个节拍器。
“准备好了吗,达力?”佩妮问道,小题大做的检查着她手提包的扣子,以避免要看着哈利。
达力没有回答,站在那里,嘴微微张开,让哈利有点想起了巨人,格洛普。
“那么,我们走吧,”弗农姨夫说。
他已经走到起居室门口的时候达力还在小声嘀咕,“我不明白。”
“你有什么不明白,亲爱的?”佩妮疑惑地看着她的儿子。
达力举起他又肥又大的手指着哈利。
“为什么他不跟我们一起走?”
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愣住了,他们站在那儿盯着达力,就好像他刚才说他想成为一位芭蕾舞演员一样。
“什么?”弗农姨夫大声地说着。
“为什么他不也一起来呢?”达力问。
“这,他——不愿意,”弗农姨夫说着,转过身盯着哈利继续说道,“你不愿意,是吗?”
“我一点也不想。”哈利说。
“就是这样了,”弗农姨夫告诉达力,“现在我们赶快出发吧。”
他一步步走出了房间。他们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但是达力还是没有离开,佩妮姨妈犹豫着走了几步之后也停下了脚步。
“现在又怎么了?”弗农姨夫出现在门口并咆哮着。
达力似乎很努力的想把自己的难以言喻的想法表达出来。他在心理痛苦的挣扎了一段时间然后说,“但是他打算去哪儿?”
佩妮姨妈和弗农姨夫互相看了一眼。显然,达力吓到他们了。海斯提娅打破了沉默。
“但是……你确实知道你的外甥要去哪儿吗?”她看上去很迷惑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弗农.德思礼说。“他会和一些你们这种人离开,不是吗?好了,达力,我们上车吧,你听到那男人说了,我们要赶时间。”
弗农.德思礼又一次迈开步子走向大门,但是达力并没有跟上去。
“和一些我们这种人走?”
海斯提娅看上去很气愤。哈利在巫师和女巫面前遇到这种态度似乎是令人震惊的,和他住在一起的亲戚们对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如此没有兴趣。
“这样很好,”哈利肯定地对她说。“这完全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海斯提娅重复着,她把声音提的相当得高。
“这些人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吗?你处在怎样的危险中?对抗伏地魔的行动在你心中的独特地位?”
“厄——不,他们不知道,”哈利说。“他们认为我是浪费空间的,实际上,我仅仅是被用于——”
“我不认为你浪费空间。”
如果哈利没有看到达力的嘴唇动了,他几乎不能相信。即使如此,他盯着达力看了好几秒终于接受了这是他的表哥说出的话;只因为一件事,达力脸红了。哈利感到很窘迫也很震惊。
“啊……厄……谢谢,达力。”
达力又一次表现出对于他的那种难以表达的想法很挣扎的样子,然后他喃喃地说,“你救了我的命。”
“事实不是这样,”哈利说。“那个发狂的人想带走的其实是你的灵魂。”
他好奇地看着她的表哥。事实上,他们在这个夏天或是上个夏天并没有什么接触,因为哈利回到女贞路的时间是那样的短暂,而且他一直呆在他的房间里。然而,现在哈利开始认为那天早上的他踩到的那杯凉茶也许根本就不是一个傻子的全套。尽管很感动,他依然非常确信达力已经竭尽所能的想要表达他的感受了。达力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涨红了脸没有说话。
佩妮姨妈忽然热泪盈眶。海斯提娅.琼斯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转眼又变得很气愤,因为佩妮姨妈跑上前去拥抱着达力,而不是哈利。
“太——太感人了,达达……”她在他结实的胸口呜咽着。“如——如此可爱的孩子啊……会说谢谢你了……”
“但是他根本没有说过谢谢你!”海斯提娅愤怒地说。“他只是说他不认为哈利是浪费空间的!”
“是的,但是从达力嘴里说出来那就像‘我爱你’,”哈利说,他对于眼前的情况及感到讨厌,又想要大笑,因为佩妮姨妈继续抓着达力就好像他刚从着火的屋子里救出了哈利一样。
“我们还走不走了?”弗农姨夫咆哮着再一次出现在起居室门口。“我想我们的时间很紧。”
“是——是的,”德达洛.迪歌说道。他看着眼前的对话,迷惑的思想飞散在空气中,现在似乎收了回来。“我们真的一定要走了。哈利——”
他轻快地走上前去,用他自己的双手握住哈利的手。
“——祝你好运。我希望我们能再见。巫师世界的希望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噢,”哈利说,“是的。谢谢。”
“保重身体,哈利,”海斯提娅同样紧握住哈利的手。“愿我们的祝福伴随你。”
“我希望一切顺利,”哈利说着看了佩妮姨妈和达力一眼。
“噢,我想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的,”迪歌摇了摇他的帽子,离开了房间。海斯提娅跟着他出去了。
达力轻轻的摆脱了他母亲的怀抱并走向哈利,而后者不得不压制那种想要用魔法威胁他的欲望。然后达力伸出了他大大的、粉粉的手。
“啊呀,达力,”哈利在佩妮姨妈重新响起的呜咽声中说,“是不是那个发狂的人给了你一个不同的性格?”
“不知道,”达力小声说,“再见,哈利。”
“好……”哈利说,他的握着达力的手摇了摇。“也许吧。小心点,D哥。”
达力微微笑了一下。他笨拙的离开了房间。哈利听见他走在沙地上发出的沉重的脚步声,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把脸埋在手帕里的佩妮姨妈听见了声响,向四周看了看。她似乎对于发现她自己和哈利单独待在一起很失望。她急忙把她湿透的手帕收进口袋里,说,“好了,再见。”然后没有看他一眼地走出了房门。
“再见。”哈利说。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瞬间,哈利有种奇异的感觉,他感到她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她古怪而又震颤地看着他,似乎就要开始说些什么,但是然后,她在她一小部分头脑的强迫下,在她的丈夫和儿子之后离开了房间。
tonyljt at 2007-7-22 14:11:22

第4章 波特七人组


    哈利跑回他楼上的卧室,刚好能看到德思力的车摇晃的驶出女贞路。透过坐在后坐的佩尼姨妈和达力可以看到他的高级礼帽,汽车在女贞路的尽头右转,它的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一瞬间显出被火烧了似的猩红色,然后就开远了。
    哈利整理海德薇的笼子,他的坩埚和他的背包,最后看了一眼他不整洁的卧室,在楼梯的角落堆放着他的鸟笼子,扫帚,和包,使得通向楼下大厅的路显得非常的拥挤凌乱。装满窗子的大厅在夜色下迅速的暗了下去。安静的站在这里,并切知道在他将要离开前是最后一次,这种感觉非常的奇怪。以前,当他将要离开的时候,德思力一家都要出来高兴一下,这些孤独的时光已经被被当成珍贵的回忆了。这静止的时光就好像从冰箱里偷的美味食物,他冲到楼上去玩达力的电脑,或者打开电视,然后调到他最想看的频道。回忆起这些使他有一种孤单空旷的感觉;就像记起他已经消失的弟弟,“你不想最后看一眼这个地方吗?”他问仍然生气的把头埋进翅膀里的海德薇。“我们不会再回来了,难道你不想记起所有的快乐时光吗?我的意思是,看这个擦鞋垫,有什么记忆……我从摄魂怪手里把达力救出来后,他坐在上面哭……结果他却以德报怨,你能相信吗?……而且上个夏天,邓不利多从前门走过来……”
  “而在这下面,海德薇”——哈利打开楼梯下的门——“这是我曾经睡觉的地方,你从来都不了解我,哎呀,它是这样的小,我不会忘记的……
哈里看了周围堆的鞋和雨伞,记起他曾经是如何每天早上起来,看楼梯下面的一只或两只蜘蛛。在他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前,在他知道他的父母怎么死或者为什么一些奇怪的事情经常在他身边发生之前,那就是他每天的生活。但是哈利仍然记得那个一直困扰他的梦,甚至在那些日子:那个困扰的梦包括绿色的闪光,还有一次当哈利叙述一辆会飞的摩托车的时候,差点撞车。 突然,附近的地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哈利猛的站了起来,头撞到了低挨的门框。哈利咒骂一声,跌跌撞撞的到了厨房,一边揉着头,一边穿过窗户看后花园。
    黑暗像流水一样,空气在颤抖。然后,随着幻身咒的解除,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显身了,最具气势的是海格,带着有头盔和护目镜跨坐在一辆有斗的巨大的摩托车上。他身边的人正从扫帚和夜萁上下来。旋开后门,哈利猛的冲向他们中间,赫敏像往常一样轻声哭泣,罗恩抓着她的胳膊,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海格说:“你好吗,哈利?准备好离开了吗?”  “当然了。”哈利在他们中间愉快的说。“但是我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计划有变,”疯眼汉吼到,他拿着两个巨大的鼓囊囊的袋子,他的魔眼从黑暗的天空到房子到后花园疯狂的旋转着。“让我们到安全的地方谈话。”
哈利把他们带到厨房,那里立刻就出现了欢笑声和叽喳声在众人的注视下,哈利将手伸到自己的头顶,抓住一卷头发,拔了下来。 “很好!”穆迪拔掉装着药剂瓶子的瓶塞,一瘸一拐地走到哈利面前,说,“如果你乐意的话,请直接放到这里就可以了。”
哈利将头发扔进了那泥浆一样的液体。就在头发与液面接触的那一瞬间,那液体开始冒起泡来,并不停地发出烟。突然,就在一瞬间,它变成了清澈、明亮的金色。
“噢,哈利,你的看起来比克拉布和高尔更加吸引人,”赫敏说。在看到罗恩扬起的眉毛前,微微泛红了脸,“噢,你知道我的意思,高尔的那一剂看起来就像妖怪一样。”
现在,冒牌波特请在那儿站成一排,”穆迪说。 罗恩、赫敏、弗雷德、乔治,还有芙蓉,在佩妮姨妈闪着微光的水槽前站成一排。“我们还差一个”卢平说。“这儿”,海格粗暴地说。他用脖子后颈举着蒙顿格斯,把他扔到芙蓉身边。芙蓉很明显地皱了皱鼻子,走开了,转而站到弗雷德和乔治中间去。
    “我是一个战士,我宁可不久之后成为一个保护者!”蒙顿格斯说。
    “闭嘴!”穆迪咆哮道,“就像我已经告诉过你的,你这个软弱的家伙,所有我们会遇上的食死徒的目标都是抓住波特,而不是杀死他。邓布利多总是说神秘人一直希望他自己是那个了结波特的人。倒是那些保护者需要好好担心那些食死徒,他们一直希望能够杀死保护者。蒙顿格斯看上去明显没有打消疑虑,但是穆迪已经从斗篷里取出六个蛋杯大小的杯子,在往里面倒入复方汤剂前分给大家。
“总而言之,那么……”
罗恩、赫敏、弗雷德、乔治、芙蓉还有蒙顿格斯都喝了下去。他们每个人都由于魔药对喉咙强烈的刺激而大声喘气,脸也开始扭曲。很快,他们的脸上开始出现水泡,然后就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开始改变。赫敏和蒙顿格斯被拉高了,罗恩、弗雷德还有乔治则被缩短了。他们的头发开始变黑,赫敏和芙蓉显得像是要把她们的后脑勺缩回来。
    毫不关心这一切的穆迪,这会儿正在松开一个他带来的大袋子的结。当再次他直起身子的时候,在他面前已经有六个哈利波特在喘气、颤抖了。
弗雷德和乔治各自转向对方,异口同声地说:“喔!我们真的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虽然我觉得我现在还是比较好看的,”弗雷德一边说,一边在罐子里检查自己的倒影。
  “呸!”芙蓉说,一边在微波炉门前检查自己的样子。“比尔,不要看我,我现在很糟糕!”
  “那些觉得现在自己衣服有点大的人,我这儿有些小点儿的衣服。”穆迪指着第一个袋子说,“当然,反之亦然。别忘了眼镜!有六副在旁边的大袋子里。还有如果你打扮好了的话,在另一个袋子里有行李。”
真正的哈利想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奇异的事了,虽然他之前曾经见过很多非常古怪的事。他看着六个自己翻箱倒柜地从袋子里找东西,拿出衣服,戴上眼镜,把他们自己的东西塞进去。哈利希望能够要求他们展示哪怕一点点对他个人隐私的尊重,因为他们已经开始毫无顾忌地脱衣服,更好像是在自由自在地展示他的身体而不是他们自己的。
“我知道金妮曾经说过关于这个纹身的谎话,”罗恩一边说,一边向下看着他祼露的胸膛。
“哈利,你的眼神真的好可怕,”赫敏戴上眼镜说。
打扮好了以后,冒牌哈利们带上帆布包和猫头鹰笼子,每一个里面都有一只从第二个袋子里取出来的喂饱了的雪白的猫头鹰。
“很好,”穆迪说,看着面对自己的七个打扮好的,戴着眼镜的,带好行李的哈利,“搭档是这样安排的,蒙顿格斯和我一起走,用扫帚”
为什么我和你一起?”最靠近后门的哈利哼了一声不满地说。
“因为你是最需要照看的人!”穆迪咆哮道,很肯定地,他的魔眼并没有放弃盯着蒙顿格斯,然后他继续:“亚瑟和弗雷德……”
“我是乔治!”穆迪指着的双胞胎之一说,“难道我们变成哈利了你还不能把我们区别开来吗?”
“对不起,乔治……”
“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其实是弗雷德……”
“够了!”穆迪显然是乱了,“另外那个,乔治还是弗雷德,或者不管是哪个,你跟瑞摩斯一组。德拉库尔小姐……”
“我和芙蓉坐夜骐”,比尔说,“她不是很喜欢用扫帚。”
    芙蓉走上前去站到比尔身边,给了他一个哈利希望永远不会出现在自己脸上的湿湿的热烈的目光。
“格兰杰小姐和金斯莱一组,同样用夜骐……”
赫敏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给了金斯莱一个回复一样的微笑,哈利知道,赫敏对于骑扫帚一向缺乏自信。
“什么留给你和我了呢,罗恩?”唐克斯欢快地说,就在她招手地时候,一不小心碰翻了一棵盆栽。
罗恩看上去远不像赫敏那么自在。
“那么你就和我一起,哈利?”,海格说,略显紧张地看着他,“我们坐飞行摩托车,扫帚和夜骐可载不了我这么重的。你知道的,一旦我坐上去就没有什么多余的空间了,所以你只好坐在边旁边的跨斗里了。
“那很好,”哈利并不那么诚实地说。
“我们认为食死徒会推测你会骑扫帚走,”穆迪像是在猜测哈利的感受,“斯内普有很多时间告诉他们一切关于你他所知道而先前没来得及说的。所以如果我们遇上任何食死徒,我打赌他们一定会选骑在扫帚上的那个波特,就是这样。”他继续系紧放了冒牌波特衣服的袋子,然后带头走向后门。“我留了三分钟给我们走,不要指望锁上后门有什么用,它不能阻止想进来一探究竟的食死徒,来吧……”
哈利急急忙忙地收集起他的帆布包,霹雳爆竹和海德薇的笼子,然后跟随着这一大群人走向黑暗的后花园。
每一边都紧紧握着扫帚柄,赫敏已经在金斯莱的帮助上成功骑上了一头巨大的黑色夜骐。芙蓉在比尔的帮助下骑上了另外一头。海格戴上了防风眼镜,做好准备站在飞行摩托车旁。
“就是这个吗?这就是小天狼星的飞行摩托?”
    “就是它”海格说,愉快地看着哈利。上一次你坐在这上面的时候,我可以一只手抱你一只手驾驶。
    哈利别无选择只是感到有些尴尬地坐上跨斗。这让他处于其它人的几英尺以下。罗恩正冲像小孩坐在碰碰车里一样的他傻笑。哈利把他的包和的扫帚塞到脚下,然后把海德薇的笼子放到两个膝盖中间,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亚瑟好像做了一点笨拙的修补,”海格说,明显忘记了哈利的不舒服。自己跨坐在摩托车上。车子偶尔发出一些轻微的的吱吱声,向地面下降几英尺。“它做过一些改装,那可是我的主意!”,海格用它粗大的手指指向速度计旁的一个紫色按钮。“小心点海格!”一直站在他们边上紧紧抓住扫帚柄的韦斯莱先生说,“我仍然不确定那是不是明智的,而且他当然只能被用于紧急情况。”
“没问题!”穆迪说,“每个人请做好准备,我希望我们能够准确地同时离开!”
    每个人都抬起了头。
“抓紧了罗恩,”唐克斯说,哈利看到罗恩在抓住唐克斯的手腕前递了一个被迫的、有负罪感的眼神给卢平。海格踢了摩托车一脚,它总算又能够正常工作了,它像一条龙一样咆哮,然后哈利坐的跨斗开始颤抖……
“祝大家好运”穆迪大声吼道,一小时候在山洞见。我数三下:1、2、3。
一声巨大的咆哮从摩托车里发出,哈利觉得他的跨斗强烈地抖了一下。然后他感到自己很快地在空气上上升,他的眼睛被泪水涨得睁不开,头发被风吹得在脸上乱动。在他身边的扫帚也在不断地上升,夜骐那长长的黑尾巴轻轻地掠过。他的腿长时间地被扫帚、帆布包和海德薇的笼子卡住,很疼,甚至开始变得有些麻。他感到那么地不舒服以致于他都没有好好地再看女贞路四号最后一眼。当他察看跨斗的边缘时,他已经不能够说出这是在哪里了。
然后,不久之后,他们被包围了。至少三十个戴着兜帽的身影,飘浮在半空中,按顺序围成一个巨大圈子,圈子中间,慢慢升起的,是明显的—— 尖叫,一束束绿色的光,从各个方向射来,海格大声地叫喊,摩托翻倒了。哈利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儿,路灯在他上方,喊叫在他周围。他拼命地紧紧地抓住他的跨斗。海德薇的笼子,霹雳爆竹,还有他的帆布书包都好像要从他的膝盖上出来。
“不,救命!”
扫帚柄好像也要掉出来,他是哈利决定要在摩托车翻倒时抓住他的书包带和他的猫头鹰笼子。在一秒钟的平静之后,另一道绿光射来,猫头鹰痛苦地尖叫一声,然后倒在了笼子的底部。
摩托车不断地上升,哈利瞥见那些戴着兜帽的食死徒向他们圈子中间的海格胡乱地散射咒语。
“海德薇,海德薇!”
但是猫头鹰可怜地一动不动地躺在笼子底部。哈利不敢相信这一切,而且他对其它伙伴的担忧更加强烈了。他越过自己的肩膀观察,看见一大群人正在移动。绿光闪耀,两队骑在扫帚上的人从高空坠落,但是,哈利不能看清他们到底是谁。
“海格,我们应该回去!我们应该回去!”他大声地喊,声音盖过了如雷声般轰鸣的摩托车引擎。收起海德薇的笼子,拒绝相信她已经死了。“海格,掉头!”
“我的任务是把你安全地送到那儿,哈利!”海格扯着噪子说。
我的任务是把你安全地送到那儿,哈利!”海格扯着嗓子说。
“停,停!”哈利大叫道,当他一回头,就发现两道绿光正从他的左耳边擦过:四个食死徒已经不再对他们围成包围圈,而开始追赶他们,追着海格那硕大的身影。海格奋力摆脱,但是食死徒们渐渐地追上了摩托车,越来越多的魔咒朝着他们射来,使得哈利不得不俯下身来躲避那些魔咒。“昏昏倒地!”哈利叫道,一束强烈的红光从他的魔杖中射出。食死徒纷纷四散,来躲避魔咒,使得他们和哈利拉开了距离。
“坚持住,哈利,我会干掉他们的!”海格怒吼着,然后用他粗壮的手指猛地摁了一下燃料表旁的一个绿色按钮。
一堵墙,一堵坚实的黑墙,突然从排气管中爆发出来。哈利伸着脖子,看见那堵墙在半空中逐渐地扩大。三个食死徒慌忙转向,四散着躲开了,不过第四个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他忽然消失不见,然后像大石头一样从空中坠落,帚柄四分五裂。他其中的一个同伴逐渐减速,希望能救他,然而当海格俯下身,来加速摩托车时,他们两个和那堵空中的墙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剩下的两个食死徒射出的魔咒越来越多地从哈利的头上擦过,他们都瞄准了海格,哈利则回以昏迷咒,红色的光和绿色的光在半空中碰撞,迸发出多彩的光芒,使得哈利想到了烟火,可能底下的麻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再来一次,哈利,坚持住啊!”海格大喊道。接着,他猛戳了一下第二个按钮,这回,一张硕大的网从摩托车的排气管中爆发出来,不过这回食死徒们有所防范,他们非但没有掉转头来躲避,刚才那个停下来救他同伴的食死徒还从黑暗中挣脱,追了上来。现在他们三个人一同追击着摩托车,不断地向哈利他们射着魔咒。
“我会干掉他们的,哈利,千万要坚持!”海格大叫着,然后用他的整个手掌砰地猛拍了一下速度计旁的紫色按钮。
伴随着一声振聋发聩的怒吼,白热的和蓝色的龙火从排气管中喷发出来,在尖锐的金属刮擦声中,摩托车像子弹一样冲了出去。哈利看到那些食死徒纷纷转向,来躲避那足以致命的蔓延的火焰,,与此同时,哈利发现那摩托车两边的挎斗正在不祥地摆动:在可怕的加速度的压力下,摩托车的金属线路已经快断裂了。
“干得不错, 哈利!”海格大喊。在车子的这种速度下,已经没有人能操纵它了,而且在车子带起的气流下,跨斗正在猛烈的震动。
“我准备好了,哈利,别担心!”海格一边说,一边从他的夹克衫的口袋里拽出了那柄粉红色的伞。
“海格,不!让我来!”
“恢复如初!”
摩托车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跨斗已经完全从摩托车上脱落了。在摩托车的推动力的驱使下,哈利的身子不自主地向前倾,慢慢地,摩托车开始向下降了。
哈利无可奈何地抽出魔杖,念道:“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跨斗像软木栓一样缓缓升起,看起来很好控制,不过它依然漂浮在空中。哈利刚刚享受了一会儿的放松,又有魔咒向他射过来,看来那三个食死徒又逼近了。
“我来,哈利!”,海格在黑暗中叫道,哈利感觉到那跨斗又开始逐渐下沉了:他尽可能地蜷缩地低一些 ,指着那个逐渐接近的身影叫道:“障碍重重!”
那个魔咒击中了中间那个食死徒的胸口,一瞬间,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摆成了滑稽的展翅的鹰一般的形状,仿佛在空中遇到了无形的障碍,他的一个同伴几乎要跟他撞在一块了。然后,在跨斗摇摇欲坠之时,一个食死徒距离哈利很近地发射了一个魔咒,以至于哈利不得不慌忙俯在摩托车的边缘,不小心在他座位的边上嗑着了牙齿。
“我来,哈利,我来!”
一双大手猛地抓起了哈利的长袍,把他从垂直落下的跨斗上拎了起来。哈利拿出了自己的帆布背包,接着就被拎到了摩托车的座位上,跟海格背对背地坐着。当他们渐渐加速,甩掉了那剩下的两个食死徒后,哈利抹了一把嘴边的血,抽出魔杖,对着跨斗念道:“confringo!”
当他知道他的海德薇死去的时候,哈利突然感觉一阵非常可怕的的剧痛,好像内脏都被抽空了一样;离哈利最近的那个食死徒骑着扫帚,消失在视野中,他的同伴也逐渐后退,然后消失了。“哈利,对不起,对不起。”海格悲哀地说:“我在没有空间以后,应该自己修一下的。”
“没关系,只管飞。”哈利回答。渐渐地,有食死徒出现在黑暗中,慢慢靠近,起码有两个以上。
当越来越多的魔咒再次射向他们,海格突然转向,然后按“之”字形移动:哈利知道,海格再也不敢使用龙火的按钮了。哈利这么摇摇欲坠地坐在座位上,一个又一个地向追赶的人发射魔咒,使他们不敢接近.他向他们发射着阻碍的魔咒;其中最近的一个食死徒在躲避魔咒时,他的兜帽滑落了下来,在魔咒发出的红光的照耀下,哈利看到了斯坦利 桑帕克那最诡异、苍白的脸。
“障碍重重!”哈利大喊。“是他,是他,这个是真的!”
那个戴着兜帽的食死徒,在轰鸣的摩托车引擎上放,大叫着来抓哈利:过了一会儿,那些追哈利的食死徒都纷纷落下,消失了。
“哈利,怎么了?”海格问道,“他们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不过哈利在担心:那个戴兜帽的食死徒说:“这个是真的!”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哈利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周围的黑暗,感觉到了一丝威胁。他们去哪儿了?
他跪在座位上,抓着海格后背的夹克四周观看。
“海格,启动龙火装置吧,让我们赶快离开这儿。”
“那你抓紧,哈利。”

那种震耳欲聋的尖锐的声音再次出现了,蓝白色的火焰从排气口里喷射出来:哈利感觉自己在渐渐地向后仰。海格向前猛冲
“我想我们甩掉他们了,哈利,我想我们已经成功了!”海格叫道。
不过,哈利并不确信这一点,他有点恐惧,不停左顾右盼,他并不确信他们是否会来……他们为什么回去?他们其中的一个还有魔杖……是他……这个是真的……在他就要解除斯坦利的武器的时候,他刚刚好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们离那儿不远了,我们就要成功了!”海格叫道
哈利感觉摩托车有一点下降,尽管那地上的灯火依然遥远地像星辰一般。
然后,他额头的伤疤突然像火一样的灼痛起来:当一个食死徒出现在摩托车的一边时,两条索命咒在跟哈利的脑袋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处擦过……
哈利看到他:伏地魔,就像烟雾一样在风中飘荡,没有扫帚或者thestral支撑着他,他蛇般的脸显露出一丝阴险的光,他苍白的手指又一次高高地举起了他的魔杖……
海格爆发出一阵恐惧的怒吼,然后驾驶着摩托垂直俯冲下去,完全不顾死活,哈利在这个旋转的夜晚胡乱的发射着昏迷咒,他看到一个人体飞过了他,他感到自己撞击到了他们中的一个,然后就听到了重击声,摩托盘旋在天空中,完全失去了控制。绿色的光再次射向他们,哈利没有办法站起来,他的伤疤还是像燃烧了一样,他第二次想到了死,一个裹着头巾的人手里握着扫把,踩向他,他看到它举起了胳膊……
“不!”
随着一声海格的狂吼,他向着食死徒发动了他的车,令他恐怖的是,哈利看到海格和食死徒一起消失再实现中,他们的总重量对扫把来说太重了……
刚刚引人注目的车压在了他的膝盖上,哈利听到伏地魔减叫着“我的!”
一切都结束了:他无法看到或者听到伏地魔,他一个食死徒突然攻击并听到“阿瓦达……”
伤疤一阵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他的魔杖跟他成为一体,他感觉到有一种像磁场一样的吸力拖着他的魔杖,看到了一个金色的火焰穿过他的眼睛喷发出来,听到劈啪声和狂暴的尖叫声,这个食死徒仍然呼喊着,伏地魔尖叫着“不!”
不知何故,哈利发现他的鼻子离喷火的龙的按扭只有一英寸,他手握着魔杖冲向它,摩托向空气中发射着更多的火焰,向着广场飞速疾驰而去。“海格!”哈利叫道,拼命的握住车。“海格……飞来海格!”
他将坠毁,这是他能做的.  
他的后面又有了别的叫声“你的魔杖,卢修斯,给我你的魔杖(应该食卢修斯)!”
他觉的伏地魔在他之前看到他了,伏地魔准备再一次袭击他了……然后伏地魔消失了。哈利低下头,看到海格手脚伸展的躺成一字型,他很难不撞到他拿到门钥匙,他触到了,随着脎车声震耳欲聋,他发震的坠落,他倒在了多泥的池塘里。
(第三章完。。好累啊,第三章特别长,改的地方也更多,当然有些地方不知道,,所以有待改正--Tonyljt)
tonyljt at 2007-7-22 14:39:02

第五章 倒下的勇士


第五章 倒下的勇士
“海格?”
哈利挣扎着从周围的金属和皮革碎片下挣脱出来,双手插进几尺深的泥浆中。他不知道付地魔去了哪里,也不想在任何时候遭到付地魔的黑暗突袭。一些热乎乎湿乎乎的东西从他的额头滴到下巴上。他从池中爬出,跌跌撞撞朝地上那黑乎乎的一块走去,那是海格。
“海格?海格,你说话啊-”
但那黑黑的一块没有任何动静。
“那是谁?是波特吗?你是哈利波特吗?”
哈利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声音。然后一个女人大叫到:“他们已经撞到了,泰德!就在花园!”
哈利思绪飞转。
“哈格,”他愚蠢重复着,膝盖紧扣着海格。
接下来他所知道的就是他背靠着感觉像垫子的东西上,他的肋骨和右臂仿佛在燃烧。他掉了的牙重新长了出来而额头上的伤疤仍隐隐作痛。
“海格?”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起居室的沙发上,周围陌生而明亮。他的帆布背包丢在离他不远的地上,又湿又脏。一个头发金黄,大腹便便的男人此刻正焦急地注视着哈利。
“海格很好,孩子,”男人说,“我妻子正在照顾他。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受伤?我修复了你的肋骨、牙齿还有胳膊。我是泰德,泰德唐克斯-德拉的父亲”。
哈利很快坐了起来。灯光在哈利眼前骤然明亮起来,他感觉非常不舒服,眼花缭乱。
“付地魔--”
“现在,简单了” 泰德唐克斯说,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把他推到垫子里。“你刚才撞到的那场袭击太惨不忍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脚踏车出了什么问题吗?奥的威斯里和他的麻瓜设计又太长了”。
“不,”哈利答到,他的伤疤搏动的就像开裂的伤口“是食死徒,黑魔王的,我们在追他们-”
“食死徒?”泰德迅速的重复道,“你的意思是食死徒?我以为他们不知道你今晚的行动,我以为,我——”
“他们知道了”哈利说。
泰德唐克斯看着天花板好像能够穿透天花板看到天空似的。
“但,我们在那个时候我们的保护咒还在的不是吗?无论从哪个方向在几百码范围内,他们都是无法摄入的。”
现在哈利知道了,为什么伏地魔消失的原因了;就在摩托车始入凤凰社的咒语屏障的那一刻。他只想继续工作:他想像着伏地魔就在他们离说话几百码的地方,寻觅着可以洞察哈利在想什么的方法,就想看一个通明的泡沫。
他摆腿跳下沙发;他要亲眼看到海格才会相信他还活着。他刚站起来,门就开了,海格在门那边战抖着,他的脸满是泥和血,有点跛,但好在还活着。
“哈利!”
撞翻了两个精致的桌子和一盆蜘蛛抱蛋草,海格两个健步把哈利拥在怀中,几乎撕裂了哈利新修复的肋骨“啊,哈利,你是怎么逃脱的?我以为我们都死了呢。”
“是的,我也是。我真的不敢相信——”
哈利停了停。他刚注意到有个女人走进的房间,在海格的身后。
“你!”他喊到,把手插到他的口袋,但却是空的。
“你的魔杖在这呢,孩子”泰得说,把魔杖塞到哈利的手里。“它在你那会感觉好些,我把它拾起来的……你刚才冲着喊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噢,我真——我真对不起。”
唐克斯夫人走进房间,一言不发。他太像他的姐姐Bellatrix了:她有浅棕色的头发和更宽宏更友善的眼睛。然而,她显得有些高傲,在哈利惊叫之后!
“我们女儿怎么了?”她问道。“海格说你们遭遇伏兵,尼法朵拉在哪?”
“我不知道”,哈利说“我们都不知道别人发生了什么。”
她和泰德交换了下眼神。哈利看到后,一种混合的恐惧和愧疚油然而生,如果有什么人死了话,那都是他的错,全部都是。他是赞成这个计划的,把他的头发给他们……
“那个门钥匙,”他说,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我们应该去陋居找找,然后我们将能够解释,或者唐克斯可以,只要她还(活着)——”
“多拉会没事的,多米达,”泰德说。“她很了解自己,她正和敖罗们在一起。钥匙就在这。”他对哈利说。“我们应该在三分钟内离开,如果你想留在这。”
“是的,是该走了,”哈利说。他抓起他的帆布背包,把他甩到肩上。“我——”
  他看了看唐克斯夫人,他想对他给她带来的恐惧和他刚才糟糕的反映道歉,但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那只会让人感觉空洞虚伪。
“我要让唐克斯多拉发个信号给我,当她……多谢她帮忙我们平息此事,谢谢她做所有的一切,我——”
他很高兴离开那个屋子,跟着泰德唐克斯走过一段很小的走廊进入卧室。海格紧跟其后,弓着身子以免他的头撞到门梁。
“我们到了,孩子,你的门钥匙。”
唐克斯先生指着梳妆台上一个小的银色背面的梳子。
“谢谢”哈利说,一个手指摸到梳子,准备离开。
“等等,”海格说,看了看周围,“哈利,海德威呢?”
“它,他受伤了,”哈利说。
这种意识占据了他的头脑:他感到自己很羞耻,泪如泉涌。那个猫头鹰曾经是他的伙伴,他与魔法世界联系的最重要途径,当他被迫回到德思礼家的时候。
海格的大手拍了拍哈利的肩:“别太在意了”他粗声的说,“别太在意,它有非常伟大的一生——”
“海格!”泰德警告的说,那个梳子正发出蓝色的光,而海格只是刚好把他的食指搭在梳子上。
一阵猛烈的颠簸,肚子好像被一个无形的钩子钩住,又被线生生地拖拽出来似的,哈利被推进了一个的旋转的空虚境界中,他和海格从唐克斯先生头上急飞而过,手攥着钥匙。下一秒,哈利的脚猛地摔到生硬的地板上,他在陋居的院子里摔了个狗呛地。他听到一声尖叫。梳子被甩在一边,不再发光。哈利站了起来,有些摇晃,他看到韦斯莱夫人和金妮靠近从楼上跑下来。而海格此时在着陆时也摔在地上,他费力的站了起来。
“哈利?你真的是哈利吗?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去哪了?” 韦斯莱夫人叫道。
“你指什么?他们没有在我后面吗?”哈利喘着气说道。
答案已经在韦斯莱夫人苍白的脸上写着了。
“食死徒在等着我们呢,”哈利说“我们在出发时就以及被他们包围了—他们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他们中的四个在追我们,我们所能做的只有离开,然后伏地魔追上了我们—”
他能够感觉到他话中的自我辩解,他恳求她的理解,为什么他不知道他儿子现在怎么样,但是……
“谢天谢地你没事,”她说,把他一把拥入怀中,哈利并不以为他值得她这么做。
“准备白兰地酒了吗,莫丽”海格摇晃着说“只是用来治病?”
她本可以用魔法把他们召集起来的,但当她迅速走到扭曲的房子的时候,哈利知道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脸。他走向金妮,金妮回复了他的请求。
“罗恩和唐克斯应该最先回来的,但他们丢失了他们的门钥匙,钥匙回来了,但他们没有,”她说,手指向旁边地上的一个生了锈的油罐。“和那个,”她指着一只球鞋,“他们是父亲和弗雷德的,他们应该是第二个。你和海格应该是第三个,”她看了看表,如果他们办到了,乔治和卢平应该在下一分钟内回来。”
韦斯莱夫人拿着一瓶白兰地走了出来,给海格喝。他拔去塞子,一饮而尽。
“妈妈!“金妮大叫着指着几英尺远的地方。
一个蓝色的闪光划破了黑暗:它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卢平和乔治回来了,旋转着然后落了下来。哈利立刻意识到出问题了:卢平正支撑着乔治,而乔治却已经没有知觉,脸上全是血。
哈利跑了过去抓住乔治的腿。他和卢平一起把乔治抬进了房间,穿过厨房来到起居室。他们把他放在沙发上。灯光照亮了乔治的头,金妮气喘吁吁,哈利的胃翻腾着:乔治的一个耳朵没了。他头的一边和脖子被鲜红的血浸透。
韦斯莱夫人一弯下身子看他的儿子,卢平就拽着哈利的胳膊,非常生硬地,把他拽到了厨房,海格还在试图让自己这大块头通过后门。
“哦!”海格愤愤的说,“放开他!放开哈利!”
卢平不理会。
“哈利波特第一次去我在霍格沃兹的办公室时,在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他晃了晃哈利:“回答我!”
“一,一个宝格妖在盒子里,不是吗?”
卢平放开了哈利,后退到厨房的橱柜前。
“那又怎么了?”海格咆哮着。
“对不起,哈利,但我必须检查,”卢平简单的回答道,“我们被出卖了。伏地魔知道了今天晚上的行动,而告诉他你行动的人正式我们计划中的一员。你很有可能被别人冒名顶替了。”
“但你为什么不检查我?”海格喘着粗气,仍就试图穿过那门。
“你有一办的巨人血统,”卢平说,抬头看着海格。“变形水只能用在人类身上。”
“凤凰社中没有人会告诉伏地魔我们今天晚上的行动,”哈利说。这个想法是可怕的,他不相信会是其中的任何一个。。“伏地魔只是到最后才追上了我,他开始不知道我是哪个。如果他在最开始就知道我们的计划,那么我就得是现在的海格了。”
“伏地魔追上了你?”卢平迅速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逃脱的?”
哈利向卢平解释了食死徒是怎么追逐他们的,好像他们已经认出了他就是真正的哈利,他们是怎么甩掉食死徒的,食死徒是怎么召唤伏地魔的,而伏地魔就在他和海格到唐克斯父母的避难所之前出现。
“他们认出你来了?但怎么会呢?你做了什么?”
“我……”哈利试图去记忆;整个过程充满了惊慌与混乱。“我看到了斯坦桑帕克……你知道的,那个骑士公共汽车上面卖票的家伙?我试图解除他的武器,但,他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是吗?他一定是被施了夺魂咒。”
卢平惊讶万分。
“哈利,解除武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们现在想要抓你杀了你啊!你至少可以用昏迷咒,在你没有准备好杀人的时候。”
u“我们离得很近啊!斯坦已经不是他自己了,况且,如果我向他用昏迷咒,他会立刻倒下,他会死的,就像我用阿瓦达索命咒一样!除你武器在两年前把我从伏地魔手中救了下来,”哈利反驳道。卢平提醒他留意Hufflepuff Zacharias Smith的奸笑,这个人曾经嘲笑过哈利教那些邓不利多之军怎样使用解除武器咒。
“是,哈利,”卢平悲伤的阻止道,“并且有多数的食死徒目睹了所发生的事情!原谅我,但这是个不同寻常行动,我们面对的来自死亡般可怕的恐吓。如果今晚的事情再次发生,无疑将把我们推向死亡的边缘,不管他们是食死徒也好,第一次加入也罢。”
“因此你认为我应该杀了斯坦?”哈利愤怒地说。
“当然不是,”卢平说,“但是食死徒-坦白的说,很多人-希望你能反攻!除你武器是个有用的符咒,哈里,但是食死徒似乎认为它是你的一贯动作,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变成那样!”
卢平让哈里感到自己像个白痴,而他体内仍旧怒火中烧。
“我不会把人置于死地,就因为他们碍我的事”哈里说,“那是伏地魔的专利。
卢平不再反驳:最后海格终于挤过了那扇门,一瘸一拐的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椅子都被他压碎了。哈利没有理会海格的道歉,自顾和卢平说:
“乔治还好吧?”
谈及到这个问题,卢平对哈利的所有担心似乎一扫而空。
“我想是的,虽然他的耳朵不会在修复了,用咒语也无法修复。”
外面正在激战之中,卢平向后门冲了过去;哈里移开了海格的腿,向院子跑去。
院子里有两个人,哈里朝他们跑了过去,认出他们是赫敏和金斯莱,赫敏现在已经变回她原来的模样,他们正抓着弯曲的衣架,赫敏投入了哈利的怀抱,但金斯莱看起来并不高兴此时出现在他们任何人面前。穿过赫敏肩膀的缝隙,哈里看见他举起了他的魔杖,指着卢平胸膛。
“阿不思对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哈利是我们最大的希望。相信他,”卢平平静地说。
金斯莱马上将魔杖指向哈利,但是卢平说,“那是他,我已经核实过!”
“好的,好的!” 金斯莱说,将他的魔杖插到斗篷里面,“但是有人背叛了我们!他们知道,他们知道是今晚!”
“所以”卢平道,“看起来好像有7个哈利,但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太好了!”金斯莱咆哮道。“还有谁回来了?”
“只有哈利,海格,乔治和我。”
赫敏把脸藏在手后,轻轻的呻吟着。
“你们那边发生什么事情?”卢平问金斯莱。
“被五个人跟踪,其中两个受伤了,差点杀了一个,” 金斯莱说,“我们也看见了神秘人,他在半路加入了追赶,但是却突然消失了,Remus,他会的-”
“飞”哈里补充道,“我看见他了,他追我和海格。”
“这就是他为什么离开,去追你!”金斯莱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消失是什么使他改变追逐的对象呢?”
“哈里对斯坦太仁慈了”卢平说。
“斯坦?”赫敏重复着。“但我以为他已经被关到阿兹卡班去了?”
金斯莱郁闷的笑了笑。
“赫敏,很明显,一个大规模的越狱已经展开,而魔法部却平息了此事。Travers的斗篷刮掉,当攻击他时,他也应该在里面。但是你怎么样,Remus?乔治在哪?”
“他失去了一只耳朵,”卢平说。
“失去一只--?” 赫敏大声重复着。
“斯内普干的好事”卢平说。
“斯内普?”哈里大喊道,“你没和我—”
“在追赶的时候他掉了他的斗篷。神锋无影咒一直是斯内普的专利。可以说,我真希望我可以以牙还牙,但我所有做的,就是把乔治扶上扫帚,他流了太多的血。”
他们仰望天空,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的迹象。
罗恩在哪?弗雷德和韦斯莱先生在哪?比尔,芙蓉,唐克斯,疯眼汉和蒙顿格斯在哪?
“哈利,帮我个忙!”海格嘶哑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在那他又被刺了一下。哈利很高兴有什么时候可以做,他把海格推了出来,朝着空荡的厨房,回到了起居室。韦斯莱夫人和金妮仍然在照看着乔治。
韦斯莱夫人已经阻止了血液继续流出,透过灯火哈利清晰的看见乔治耳朵那边的一个洞。
“他怎么样了?”
韦斯莱夫人看了看说,“我已经无法让耳朵再长出来了,从它被黑魔法移走后就不能了。但还好没有比那更糟的就是,他还活着。”
“是的,”哈利说:“谢天谢地。”
“我听到有其他人在院子里?”金妮说
“是赫敏和金斯莱。”哈利说
“谢天谢地,”金妮低声说。他们相互看着对方;哈里多么想拥抱她,抱紧她;他甚至可以不在乎韦斯莱夫人也在场,但在他这一冲动之举之前,厨房那边传出来一阵破碎声。
“我会证明我是谁,金斯莱,在看见我儿子后,现在,靠后,这对你好处!”
哈里从来没有听到韦斯莱先生像那样叫喊。他直奔起居室,光秃头顶汗珠在闪烁,他的眼镜歪斜着,弗雷德在他的后面,都很苍白但是并没受伤。
“亚瑟!”韦斯莱夫人哭诉着。“哦,谢天谢地。”
“他怎么样了?”
韦斯莱先生屈膝靠在乔治身边。弗雷德看起来似乎说不出话,这可是哈利认识弗雷德以来的第一次。他看了看沙发靠背他孪生兄弟的伤口,简直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
可能是被弗雷德和他父亲回来的那声巨响唤醒,他们的父亲来了,乔治苏醒了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乔治?” 韦斯莱夫人低声说。
“像个圣人。”他低声说。
“他怎么了?”弗雷德嘶哑地说,看起来糟糕透了,“他的脑子没问题吧?”
“像个圣人,”乔治重复着,张开眼睛仰望着他的孪生兄弟。
“你看…我是圣人。圣人,弗雷德,明白吗?”
韦斯莱夫人哭得更厉害了。弗雷德苍白的脸上泛起了喜色。
他朝四周看了看。
“你好哈利—你是哈利,对吧?”
“是啊,我是。“哈利说着,一边更靠近了沙发。
“噢,至少我们把你安全带回来了,”乔治说,“怎么不见罗恩和比尔挤在我的病床周围呢?”
“他们还没回来,乔治,”韦斯莱夫人说。乔治脸上的笑容失去了光泽。哈利看了一眼金妮示意她跟在他后面一起出去。但他们穿过厨房的时候,金妮用很低的声音说,“罗恩和唐克斯本应该现在就到了。他们的旅途并不长,莫丽姨妈家离这儿并不远。”
哈利什么也没说。从他到陋居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在海边的那份恐惧。但现在它紧紧将它包围,似乎要充满他的皮肤,震动着他的前胸,塞住了他的喉咙(这里翻不好= =)。当他们走下后门台阶进入到漆黑的院子里时,金妮拉住了他的手。
金莱斯大步地在房里来回地走,每次他转身的时候都看一眼天空。这让哈利想起了弗农姨夫很久以前也在起居室里来回踱步的样子。海格,赫敏和卢平并肩站着,静静地向上看着。没有人注意到,当金妮和哈利加入到他们静静的守夜之中。
时间好像被延长成了好几年。最轻微的风的声音让他们全都跳了起来,转身向着轻轻摇动的灌木丛,希望能有一个失踪的凤凰社成员会突然蹿出,完好的,就想离开时一样----
不久,一把扫帚在他们头顶出现了。飞快的冲向了地面——
“是他们!”赫敏尖叫道。
唐克斯经过长长的滑行后着陆了,泥沙和尘土满天飞舞。
“莱姆斯!”唐克斯摇晃的下了扫帚,哭着冲进卢平的怀抱里。他的脸紧皱而惨白:看起来他一句话也说不出。罗恩恍惚的朝哈利和赫敏走去。
“你很好,”他喃喃自语着,在赫敏飞快的冲向他紧紧地抱着他之前。
“我以为……我以为……”
“我很好”,罗恩说,一边轻拍着她的背。“我很好。”
“罗恩很棒,”唐克斯亲切地说,一边放开了卢平的手。“非常好,打昏了一个食死徒,一直往前冲,还有,当你从飞天扫帚上瞄准一个移动的目标时……”
“是你做的?”赫敏注视着罗恩,她的手还缠绕在罗恩的颈上。
“常常是惊喜的,”他有一点粗声粗气的说,“ 我们是最后回来的么?”
“不,”金妮说,“我们还在等比儿和芙蓉还有疯眼汉和蒙顿格斯。我去告诉爸妈你们很好。罗恩——”
她向回跑去。
“那么,什么把你们拌住了?发生什么事了?”卢平听起来对唐克斯有点恼火。
“贝拉特里克斯,”唐克斯说,“她想抓我就像她想得到哈利一样,莱姆斯,她非常努力想要杀我。我仅仅是希望我能抓到她,我欠她的人情。但是我们的确伤到罗道夫斯(贝拉特里克斯的丈夫)……然后我们到达罗恩的莫丽儿姨妈家但是我们丢掉了门钥匙,她对我们大惊小怪的-”
卢平下巴的一块肌肉在跳动。他点了点头,似乎不能再多说点什么。
“那么,你们大家怎么样?”唐克斯转向哈利,赫敏和金斯莱问道。
他们重新说了各自的经历,时间过去了,比尔,芙蓉,疯眼汉和蒙顿格斯的出现似乎让他们躺在了冰窖里。而且冰越来越厚,让人无法忽略。
“我必须要回到唐宁街去,我一个小时前就该到那里的。”金莱斯最后扫了眼天空说,“让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卢平点了点头。金斯莱向其他人摇了摇手,金斯莱越过大门走进了夜幕之中。 哈利认为他听到了很轻的一声“扑"当金斯莱刚刚穿过陋居的边界时。
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开始往回走。金妮跟在他们后面。夫妇两人在转向卢平和唐克斯之前都拥抱了罗恩。
“谢谢你。”韦斯莱夫人说,“为了我们的儿子。
“别傻了莫丽。”唐克斯立即答道。
“乔治怎么样了?”卢平问道。
“他怎么了?”罗恩尖叫起来。
“他失去了——”
但是韦斯莱夫人的后半句话被喧嚷声给淹没了。一头夜骐飞进了视野,在离他们几英尺的地方着陆了。比尔和芙蓉从它的背上滑了下来,他们被风吹得乱乱的但是没有受伤。
“比尔!,感谢上帝,感谢上帝——”
韦斯莱夫人往前跑去,但是比尔给她的拥抱是漫不经心的。直接看向他的父亲,“疯眼汉死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哈利感到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的正在下降,下降,永远的离开了他。
“我们看到了,”比尔说;芙蓉点了点头,在厨房灯的映照下,眼泪流过了面颊。“它发生在我们刚刚打破圆圈的时候,疯眼汉和顿格和我们离得很近。他们也是朝北飞的。伏地魔——他也能飞——直接朝他们飞去。顿格很恐慌,我听见他哭出来了。疯眼汉向阻止他,但是他失败了。伏地魔的咒语正中疯眼汉的脸,他从扫帚上掉了下来——我们什么也不能做,我们的后面也有将近一半的食死徒——”
比尔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当然什么也做不了。”卢平说。
  他们站着,彼此看着对方。哈利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一切。疯眼汉死了,它再也不会……疯眼汉,那么坚强,那么勇敢,那么完美的……
  最后,这一切终于一点点被每个人接受,虽然没有人说什么,但是,似乎在院子里等已经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然后在一片静寂中,他们跟着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一起走进了陋居,走进客厅。
弗雷德和乔治正在那儿一齐大笑。
  “出什么事了?”弗雷德一边说,一边打量进来的人的脸,“发生什么事了,谁……”
  双胞胎的脸上的笑容转眼间因震惊变成了痛苦的扭曲。没有人知道应该怎么办。唐克斯用手帕掩面无声地哭泣。他是当时离疯眼汉最近的。哈利知道,他是她在魔法部最崇拜的人和努力的榜样。海格坐在唯一能够容纳它巨大身躯的墙脚的地板上,用它那块桌布大小的手帕擦着眼角。
  比尔走向餐具柜,拿出一瓶烈火威士忌和几个玻璃杯。
  “这儿”,他说,手上的魔杖一挥,十二个装满威士忌的酒杯在空中径直向房中的人飞去。然后他高举起手中的第十三只杯子:“为疯眼汉”
  “为疯眼汉”,他们跟着说,一饮而尽。
“为疯眼汉”,海格打了个嗝,慢了半拍说。烈火威士忌刺激着哈利的喉咙。就像那燃烧的感觉又回到了他身上,驱散了麻木和不确定感,取而代之的是类似勇气的东西。
“那么蒙顿格斯消失了?”卢平紧紧握着他的玻璃杯说。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每个人看上去都显得有那么点紧张。他们望着卢平,希望他能够继续下去。对于哈利,他好像略微有点害怕他将要听到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比尔说。“我也想那样,在会这儿的路上,因为他们看起来是在期待我们,是吗?但是蒙顿格斯不可能背叛我们。他们不知道一共有7个哈利,在我们出现的一瞬间,把他们弄迷糊了,然后以防你们忘记,这是蒙顿格斯提议的这个小小的诡计。为什么他不告诉他们最关键的一点?我相信是顿格害怕,这很简单。他不想到第一个地点,但是疯眼汉让他这么做,神秘人径直冲向了他们,这足以是每个人感到恐惧。”
 “神秘人确实希望对疯眼汉有所行动。”唐克斯。“疯眼汉说他希望真哈利能够坚持,最终变成最棒的傲罗。他一开始追赶疯眼汉,然后蒙顿格斯把他们转变成了金斯莱……”
“是的,zat eez(就是that is. 作者是为体现芙蓉英语不好)都很不错,”芙蓉突然说道,“但是还是没有人泄露我们今晚转移哈利,不是吗?一定是有人不小心泄露了。有的人在这样的日子变成了背叛者。这是唯一能解释今晚计划的说法。”
她盯着他们,眼泪从她美丽的脸上流了下来,真诚而大胆的抵触他们。没有人这样做。只有海格的打嗝打破了沉默,还有他的手帕。哈利盯着海格。他刚刚用自己的生命冒险,救了哈利的命--海格,他是被爱的,他被信任,他曾经被哄骗给伏地魔重要的信息为了交换一枚龙蛋……
“不!”哈利大声的说,他们都看着他,都很惊奇,威士忌似乎使哈利的声音增大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犯了一个错误,”哈利继续“无意间说出,我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这样做,那不是他们的错,”他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就想他平时说话的声音一样,“我们需要相信彼此,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我不认为这个房间里的人会把我出卖给伏地魔。”
他说完后,更加安静了~!他们都看着哈利,哈利又觉的有点热,于是喝了更多的威士忌,他喝醉了,想到了疯眼汉,疯眼汉总是对邓不利多轻信别人表示不满。
“说的好,哈利”弗雷德出乎意料的说。
“看、耳朵、耳朵”乔治说,然后瞪着弗雷德,他德嘴巴在角落里抽搐。
卢平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哈利,神情接近悲伤。
“你认为……我是个傻瓜?”哈利询问道。
“不,我认为你像詹姆,”卢平说,“他对他朋友的荣辱非常看重。”
哈利知道卢平了解了,他的爸爸也曾经被他的朋友小矮星 彼得背叛。他没有理由的生起气来,他想争论。但是卢平转身离开了他,他把他的眼睛放在了桌子上,比尔开始演说,“有工作必须得做,我问金斯莱看能不能……”
“不”比尔立刻说“我去做,我会回来的。”
“你去哪?”唐克斯和芙蓉一起问。
“疯眼汉的尸体,”卢平说“我们需要找到它。”
“不能?”维斯莱夫人恳求的看着比尔。
“等?”比尔说“难道你想让食死徒带走它?”
没有人说话,卢平和比尔说了声再见,走了。
剩下的人都坐到了椅子上,除了哈利,他仍然站着,那突如其来的死亡对他们来说好像完全是亲身经历一样。
“我必须走了”哈利说。
十双震惊的眼睛看着他
“别傻了哈利”韦斯莱夫人说,“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他摸摸自己的额头,他又一次感到了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未曾感受过的疼痛。
“我在这里,你们就都会有危险,我不想……”
“但是别那么傻了!”韦斯莱夫人说,“今天晚上工作最终的目标就是把你安全地送到这里,谢天谢地这总算是成功了。而且芙蓉一家已经同意在这里举行婚礼而不是在法国,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们可以一起待在这里,照看你……”
她不明白,她的话并没有让他好受些,反而使他感觉更糟糕。"
“如果伏地魔发现我在这儿——”
“但他怎么可能?”韦斯莱夫人反问。"
“有一打的地方可能成为你的藏身处,哈利,” 韦斯莱夫人说,“他不可能知道你在哪所安全的房子里。”
“我并不是在担心我自己!”哈利说。
“我们知道,” 韦斯莱夫人平静地说,“但如果你离开了,我们今晚的努力就毫无意义了。”
“别去任何地方,”海格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咆哮,“啊呀,哈利,毕竟我们千心万苦才把你送到这里。”
“是啊,看看我正在流血的耳朵,”乔治说着从垫子上站起来。
“我知道——”
“疯眼汉不会希望——”
“我知道!”哈利大声吼道。
他感到自己被包围,被人要挟,在他们不得不因他的行为而忍受更多痛苦之前,他们难道认为他不知道他们为他做了什么,难道他们无法理解他想要离开只是因为有个恰当的理由?他的伤疤在这长时间的糟糕的沉默中不断因阵阵刺痛而抽搐,最后,韦斯莱夫人打破了沉默。
“海德薇在哪里,哈利?”她哄着他说,“我们可以把她和小猪养在一起,给她喂点食物。”
他的内脏被紧紧揪住好象握紧的拳头,他无法告诉她事实。他喝着他最后一杯热火威士忌,没有回答。
"等候直到它逃跑时再一次做了它,哈利," 海格说。 "逃离了他,离开打斗了他直到他在顶部上是正确的!"(这句有问题)
“不是我,”哈利无力地说,“是我的魔杖。我的魔杖自己动了起来。”
过了一会,赫敏轻轻地说:“但这不可能,哈利。我想你的意思是,你无意间发动了魔法,你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不,”哈利说,“摩托车在往下掉,我不可能知道伏地魔在哪里,但我的魔杖在我手里旋转,找到了他,还向他发射了一条咒语,而我甚至不知道这是条什么咒语。在那以前我从来没有射出过金色的火焰。”
“经常如此,” 韦斯莱夫人说,“当你在极其紧迫的情况下你可能产生你从没想到过的魔法。在小孩子们还没受到训练之前,他们经常如此——”
“这不一样,”哈利紧咬着牙齿说。他的伤疤灼烧般的疼。他感到愤怒和挫败,他们都认为他有可以匹敌伏地魔的力量,他讨厌这种想法。
没有人再说什么。他知道他们不相信他。现在他可以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他以前还从没听说过一根魔杖能自己动起来。
他的伤疤几乎要被疼痛烤焦了,他所能做的就是竭力不叫出声来,嘟囔着需要新鲜空气,他放下杯子,离开了房间。
当他穿过院子时,巨大的(皮包骨头的?)夜骐抬起头,庞大的像蝙蝠一样的翅膀发出沙沙的声音,它看了看他,然后又继续吃草。哈利在花园的门口停住脚,凝视着那片簇叶丛生的植物,敲打着前额,想起了邓不利多。
邓不利多一定会相信他,他知道。邓不利多也一定知道哈利的魔杖是如何以及为什么会自己发动,因为邓不利多永远都有答案,他了解魔杖,也解释了哈利与伏地魔之间存在着的奇怪的联系……但邓不利多,像疯眼汉,像小天狼星,像他的父母,像他可怜的猫头鹰,都离他而去,而哈利永远无法再与他们说话。
“你说过换根魔杖这些问题就会消失!”
他的脑中突然爆炸般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年迈的憔悴的男人衣衫褴褛地躺在石板地上,尖叫着,一阵可怕的长时间的尖叫,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而发出的尖叫……
“不,不,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你向黑魔王撒谎, 奥利凡德!”
“我没有……我发誓我没有……”
“你在帮助波特,帮助他从我手中逃脱!”
“我发誓我没有……我相信一根不同的魔杖会起作用的……”      `
“那么,解释,发生了什么。卢修斯的魔杖被毁了!”
“我不知道……这联系……只存在于……你们两根魔杖之间……”
“说谎!”“不……我求你了……”
哈利看到一只白色的手举起魔杖,同时感到伏地魔汹涌的充满邪恶的愤怒 ,看到那虚弱的老男人躺在地板上,在巨大的痛苦中翻腾——
“哈利?”
这些感觉立刻消失了,就如同它们出现一样迅速,哈利站在黑暗中不住地颤抖,紧紧抓着大门,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他的伤疤还在刺痛 ,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罗恩和赫敏站在他旁边。
“哈利,回到屋子里去,”赫敏低声说,“你不会还在想离开吧?”
“得了,你必须呆在这里,兄弟,”罗恩说,在哈利的背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还好吧?”赫敏关切地问,她现在已经近得能够看透哈利的脸。
“你看上去很糟糕!”
“好吧,”哈利颤抖着说,“我至少看上去比奥利凡德好点。
当哈利把他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他们的以后,罗恩看上去有些惊讶,赫敏则是完全被吓到了。
“但我以为它应该停止了的!你的伤疤……它不应该再出现这样的状况!你不可以让这样的情况再出现了!邓不利多希望你封闭你的大脑!”
哈利没有回答,赫敏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哈利,他正在接管魔法部、报纸还有几乎半个魔法世界!别让他再进到你的脑子里!”
(第五章完。好累啊。。休息一下。。幸亏有词典~)
tonyljt at 2007-7-23 09:10:23

第六章 穿睡衣的食尸鬼


    在接下来的几天,疯眼汉穆迪的死的打击笼罩着整幢房子;哈利继续指望着看到他的身影笨重地穿过后门,就像其他进进出出,在外传播消息的其他的凤凰社成员。哈利感到除了战斗,没有什么事会减轻他内疚的情绪和悲痛,因此他应当尽快宣布他的任务,寻找并破坏魂寄锁的使命。
“嗯,你不能做任何事关于--”罗恩对“魂寄锁”这个词装腔作势-“在你十七岁前,你还受到保护魔法。并且我们也可以在这里计划就像在别的地方一样,不是吗?或者,”他降低了他的音量变得像耳语,“你没有猜想过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在哪?”
“没有。”哈利承认。
“我认为赫敏已经开始在做一些调查了,”罗恩说,“她说她正在为你的到来做准备。”
他们坐在餐桌旁;韦斯莱先生和比尔已经离开去工作了。韦斯莱夫人上楼叫醒赫敏和金妮,芙蓉也洗澡去了。
“保护魔法将会在31日消失,”哈利说。“这就是说我只需要在这儿待上四天。然后我可以--”
“五天,”罗恩坚定地改正他。“我们得等到婚礼过后。如果我们错过它他们会杀了我们
的。”
哈利明白“他们”是指芙蓉和韦斯莱夫人。
“那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当哈利暴躁的时候罗恩说道。
“难道他们没有意识到这有多么重要--?”
“他们不想,”罗恩说。“他们还没有得到一点线索。现在你提到它了,我想和你谈谈它。”
罗恩通过门对着大厅匆匆扫视了一下看到韦斯莱夫人还没有回来,于是倾斜着靠近哈利。
“妈妈正在试图从赫敏和我那儿得知我们要做什么。她下一个目标是你,所以你得挺住。爸爸和卢平也问过我们,当我们说邓不利多告诉你除了我们之外不要告诉任何人,他们放弃了。妈妈则不同,虽然如此,她还是坚定的。”
罗恩的预测准确的应验了。午餐前的不久,韦斯莱夫人请哈利帮助她把一只单独的袜子而把他与别人分开了,她认为那是从他的帆布背包里掉出来的。
当她把他引到厨房的很小的碗碟储藏柜的角落,她开始了。
“罗恩和赫敏好像认为你们三个不再去霍格沃兹了,”她开始用一种轻的,不经意的音调。
“哦,”哈利说。“好吧,是的。我们是。”
熨斗在一个角落自动旋转,扭出来的一件东西看起来就像韦斯莱先生的汗衫。
“我可以问为什么你们要放弃学业吗?”韦斯莱夫人问。
  “哦,邓布利多留给了我……一些事去做,”哈利咕哝着,“罗恩和赫敏知道,他们也想去。”
  “哪种事?”
  “对不起,我不能——”
  “好,坦诚地说,我认为亚瑟和我有权利知道,我确信格兰杰先生和夫人也会同意!”韦斯莱夫人说,哈利很害怕“关心你们的父母”这样的话语,他强迫自己直接看着她的眼睛,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注意到她的褐色的眼睛与金妮的简直一模一样。他失败了。
  “邓布利多不想其他人知道,韦斯莱夫人,对不起,罗恩和赫敏不是一定要来,那是他们的选择——”
  “我没看出你也必须去!”她厉声说,现在扔下所有借口,“你几乎还没成年,你所说的一切,全是扯淡,如果邓布利多有工作要做,他有整个凤凰社的人可以自由支配!哈利,你一定误会了他的意思,也许他只是告诉你一些他想完成的事,你却认为他想要你——”
  “我没有误会,”哈利干巴巴地说,“哪是指我”
  他递回那只袜子,上面绣着金色的芦苇图案
  “那不是我的,我不支持普顿密尔队(魁地球队名)”
  “哦,当然不是,”韦斯莱夫人疲惫的声音突然恢复到她那不经意的语调,“我应该意识到的,那么,哈利,既然我们仍然留你在这儿,你不介意帮忙准备比尔和芙蓉的婚礼,对吗?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
  “不—我—当然不介意,”哈利说,被这突然改变的话题弄得不知所措。
  “你真好,”她回答,微笑着离开了碗碟储藏室。
  从那一刻起,韦斯莱夫人让哈利,罗恩和赫赫忙个不停地准备婚礼,他们几乎没有任何时间去思考,这种行为的最好的解释是韦斯莱夫人想把他们的注意力从对疯眼汉的思念和他们最近的可怕的旅行中转移过来,两天不断地做着餐具清洗,各种颜色调配,缎带和花,除花园的地精,帮韦斯莱夫人烤了很多的夹子鱼烤面包,然而,哈利开始怀疑她有不同的动机,所有这些好分派的工作看起来好象是让他,罗恩和赫敏彼此分隔,从第一晚,当他告诉他们伏地魔拷问奥利凡德后,他根本没有机会单独地与他们两个说话,
  “我想妈妈认为如果她能阻止你们三个聚到一起计划,她就能够拖延你离开的时间。”他到来后的第三个晚上,当他们在搁放晚餐桌时,金妮低声地对哈利说。
  “那么她想过会发生什么吗?”哈利咕哝着说,“当她把我们留在这儿做肉馅饼的时候,别的什么人也许会消灭伏地魔?”他想也没想地说,盯着金妮变白的脸。
  “那么那是真的?”她说,“那就是你打算去做的?”
  “我—不——我只是开玩笑,”哈利推脱着。
  他们彼此盯着,有一些比震惊更多的东西在金妮的表情里,哈利突然意识到自从那些在霍格沃兹隐蔽的角落失去的美好时光后,他和她是第一次单独一起。他确信她也记得。当门打开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跳了起来,韦斯莱夫人,金斯莱和比尔走了进来。
  他们经常与别的凤凰社成员一起晚餐,因为陋居已经代替了格里莫广场12号作为凤凰社的总部,韦斯莱先生解释说,邓布利多——他们的保密人死后,每一个已被邓布利多告知格里莫广场位置的人都自动成为了保密人。
  “而且由于在我们之中大约有二十个,这大大地削弱了菲德尔咒语的力量。食死徒有二十多次的机会从某人处获得这个秘密,我们不能期望它能够坚持很久。”
  “但是,斯内普肯定现在已经告诉了食死徒这地址了吧?”哈利问。
  “呃,疯眼汉施了几个咒语来抑制斯内普再一次找到那个地方,我们希望它们的力量足够强大的,既能将斯内普排除在外,如果他想说出这个地方,也能够约束他的舌头,但是我们不能肯定,所以在它的保护变得如此弱的情况下,继续使用这个地方作总部是很愚蠢的,”
  傍晚,厨房是太拥挤了,使用自动刀叉非常困难,哈利发现自己挤在金妮旁边,他们之间传递着不需要用言辞来表达的事,那让他希望他们中间能间隔着几个人,他正尽力避免扫着她的胳膊,所以他几乎不能切他的鸡肉。
  “没有关于疯眼汉的消息吗?”哈利问比尔,
  “什么也没有,”比尔回答道。
  他们还没有为穆迪举行葬礼,因为比尔和卢平还未能找到他的尸体,在黑暗和混乱的战斗中找到他可能掉下的地方很困难。
  “关于他的死或是找寻他的尸体,预言家日报一个字也没提,”比尔继续说,“但是,那不是意味着什么,他们这些天一直非常安静。”
  “而且他们还没有因为我用来对付食死徒的那些魔法传证一个关于未成年人使用魔法的听讼”哈利对他桌子对面的韦斯莱先生说,韦斯莱先生摇摇头。
  “因为他们知道我没有选择或者因为他们不乐意告诉魔法界伏地魔攻击了我?”
  “最近,我猜,斯克林杰不想承认神秘人已经像过去那样强大,也不想承认阿兹卡班爆发了一个大规模的越狱。”
  “是啊,为什么要告诉公众真相呢?”哈利说,紧抓着他的刀,他右手背上模糊的白色的伤疤显现出来:我不可以说谎。
  “难道在魔法部里没一个人准备勇敢地抵抗他吗?”罗恩愤怒地问。
  “当然不,罗恩,但是人们害怕了,”韦斯莱先生回答,“害怕他们将会是下一个消失者,他们的孩子会是下一个受攻击者!有令人厌恶的谣言在到处流传,我是不相信,在霍格沃兹辞职的那个麻瓜研究教授,她已经失踪几周了,其间,斯克林杰整天关上他的办公室,我只希望他正在制定一个计划。”
  当韦斯莱夫人使魔法把空的盘子弄到工作台上,开始端上苹果馅饼,大家都不说话了。
  “我们必须决定怎样保护你,阿利”,芙蓉说,大家正吃着布丁,“为了这个婚礼,”他困惑地看着她,她补充道,“当然,我们的客人中没人是食死徒,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在他们喝了香槟酒之后不会无意中说出一些事。”
  从这一点。哈利推断她仍然怀疑海格。
  “是的,好提议”,韦斯莱夫人从她坐着的桌子顶部说,眼镜挂在她的鼻梁上,同时浏览着已潦草地写在一张长长的羊皮纸上的繁杂工作。“现在,罗恩,你已经打扫干净你房间了吗?”
  “为什么?”罗恩大声叫起来,他的勺子坠到地上,怒视着他的母亲,“为什么我的房间就必须要打扫?哈利和我喜欢它现在的样子!”
  “我们要在几天的时间内举行你哥哥的婚礼,小伙子——”
  “那他们要在我的房间里举行婚礼吗?”罗恩狂暴地问,“不是的!那凭什么听这灰背隼的松弛的_____”
  “不要对你妈妈那样说,”韦斯莱先生坚决地说,“照她说的做。”
  罗恩怒视着他的父母,然后捡起他的勺子,咽下最后几口苹果饼。
  “我可以帮忙,这儿有些是我的东西”,哈利告诉罗恩,但是韦斯莱夫人打断了他,“不,哈利,亲爱的,我希望你帮亚瑟弄这些鸡,赫敏,如果你去换换德拉库尔夫妇的床单我会非常感谢的。你知道他们要在明天上午十一点到这儿。”
  但是一切表明,开始弄这些鸡的时候,只有很少的事情做,“这没必要向..呃..莫莉说起,”韦斯莱先生对哈利说,他正在把他的那只鸡赶进鸡舍,“但是,嗯,泰德.唐克斯送了我小天狼星摩托车的大部分零件,而且,嗯,我正保留着呢,就是说,把它藏在这儿,真是神奇的东西,有一个排气装置,就像我相信它说的,最华丽的电池,这是一个伟大的机会来研究刹车是怎样工作的。我将再次将它们都组装在一起,当莫莉不——我意思是说,当我有时间的时候。 ”
  当他们走回房子时,韦斯莱夫人不见了踪影,于是哈利飞速跑向罗恩的阁楼卧室
  “我正在做,我正在做——!啊,是你,” 罗恩腾地跳起来夸张地说,当哈利进入房间时他正躺在床上,房间还是象以前一样的乱。唯一的不同是赫敏现在正坐在远处一个角落里分拣两大堆书,其中一些,哈利认出来是自己的,她那毛绒绒的姜黄色的猫,克鲁克山在她的脚边。
  “嗨,哈利”当他坐在他的行军床上时,她说道。
  “你是怎么逃脱的?”
  “哦,罗恩的妈妈忘记了她昨天已经叫金妮和我去整理床单了。”赫敏说,她丢了一本”格兰玛狄卡和数字占卜”在一堆书上,一本”黑魔法的兴起与衰落”在另一堆。
  “我们正在说疯眼汉,”罗恩告诉哈利,我猜他可能还活着。 ”
  “但是比尔看见他被夺命咒击中了。”哈利说。
  “是的,可比尔也处在被攻击中,”罗恩说,“他怎么能确认他看见的?”
  “即使夺命咒没打中他,疯眼汉仍然是从一千英尺高掉了下去,”赫敏说,现在拿着一本厚重的”英格兰和爱尔兰魁地奇队”在她的手里。
  “也许他用了一个保护咒——”
  “芙蓉说他的魔杖从手中击飞了 ”哈利说。
  “唔,好吧,如果你想要他死,”罗恩暴躁地说,把他的枕头拍成一个更舒服的形状。
  “我们当然不想他死!”赫敏说,震惊地看着他,“他的死是很可怕的!但是我们也要面对现实!”
  第一次,哈利想象疯眼汉的身体,像邓布利多的一样断折掉下来,一只眼睛仍然在眼窝里飕飕响着,他感到一阵抽痛伴随着一阵奇异的想笑的愿望。
  “食死徒可能后来自己收拾了,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发现他,”罗恩韦斯莱说。
  “是的”哈利说,“象巴蒂.克劳奇一样,变成了骨头,被埋葬在海格的前花园,他们可能把穆迪变形然后把他埋到——”
  “别再说了!”赫敏震惊地尖叫,哈利望过去,正好看到她眼里迸出了眼泪,掉在她抄写的符咒字母表上。
  “哦,不”,哈利说,挣扎着从行军床上爬起来,“赫敏,我不是想让你不安——”
  但是,随着一阵的生锈的弹簧床的吱吱声,罗恩跳离床,走道赫敏那,一个胳膊抱住她,他在他的牛仔裤包里摸索,然后,塞回一块看起来令人厌恶的他过去常用来清扫以前的烤箱的手帕,慌忙地拔出他的魔杖,他用魔杖指着抹布,“焕然一新”.魔杖吸走了抹布上的多数油脂,他看起来很满意,罗恩把有些冒烟的手帕递给赫敏。
  “哦,谢谢,罗恩……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抽泣着,“那真是是太可—怕了,不是吗?”正发生在邓布利多—之后……,我从..从来不敢想像疯眼汉会死,不知何故,他看起来那么的坚强! ”
  “是啊,我知道.”罗恩说,并向她挤了挤.”但如果他在这儿,你知道他会说什么吗?”
  “时..时刻保持警惕,”赫敏抹了把眼泪.
  “的确,”罗恩点头说,“他已经告诉我们要向他的遭遇中学习,我学到的是不要相信胆小鬼,蒙顿格斯”
  赫敏虚弱地笑了笑,探身再捡起两本书,一秒钟后,罗恩伸出他的胳膊绕着她的肩,”妖怪们的妖怪书”掉到了他的脚上,从拴的带子处解放了出来,它恶毒地咬着罗恩的脚踝。
  “对不起,对不起!”赫敏话里带着哭腔,哈利把书从罗恩的脚上使劲扭下来,重新把它捆住。
  “你要这些书做什么?”罗恩问,一跛一跛地回到他的床边,
  “只是想看看我们需要带哪些书”赫敏说,“当我们找魂寄锁的时候。”
  “哦,当然,”罗恩说,一只手轻轻的拍在前额上,“我忘记了我们要开始在流动图书馆中跟踪追击伏地魔。”
  “哈哈,”赫敏说,盯着下面的魔法字音表,“我想知道……,我们会不会需要翻译古魔文? 那是可能的……我想我们最好带上它,为了安全起见。”
  她把字音表丢进两堆书中较大的一堆中,捡起《霍格沃兹,一段校史》。
  “听着,”哈利说。他直直地站起来,罗恩和赫敏看着他,眼光里混合着顺从和挑战。
  “我知道你在邓布利多的葬礼后说过想要同我一起战斗,”哈利开始说。
  “他要行动了。”罗恩转动着他的眼睛对赫敏说。
  “就像我们知道的那样他会的,”他叹息,走回到书堆旁,“你知道,我想我将带《霍格沃兹,一段校史》,即使我们不回到那儿,如果我们不带它的话我不认为我会觉得合适——”
  “听着!”哈利再一次说。
  “不,哈利,你听着,”赫敏说,“我们要与你一起,那是几月前就决定了的,或是几年前,真的。”
  “但是——”
  “闭嘴,”罗恩警告他。
  “——你们确信你们彻底地考虑好了吗?”哈利坚持问。
  “看吧,”赫敏说,砰的一声把《与山怪同游》丢进废弃的那一堆书中,一脸的暴躁的表情。“我已经收拾了几天了,因此我们已经准备好迅速离开,供参考的信息已经包括了非常困难的魔法,不要提出在罗恩妈妈的鼻子底下偷带走疯眼汉的全部的复方药剂
  “我也修改了我父母的记忆,因此他们确信他们真的叫温德尔和莫尼卡威尔金斯,他们的生活愿望是移居到澳大利亚,他们现在已经去了,那会让伏地魔难追捕到他们,向他们审问我的行踪——或者你的,因为很不幸地,我曾经告诉过他们关于你的一些事情。”
  “假如我在我们搜寻魂寄锁的行动中幸存,我将找到爸爸妈妈并撤消魔法。如果我不——好,我想我已经施了一个足够好的魔法让他们安全和幸福,温德尔 和 莫尼卡 威尔金斯不知道他们有一个女儿,你知道,”
  赫敏的眼睛里泪珠又开始在闪动,罗恩又从床边回到她身边,再一次抱住了她,对哈利皱着眉,好象责备他不够机敏,哈利想不到要什么说,不仅仅因为对罗恩来说教别人机敏是别扭的。
  “我——赫敏,我很抱歉—— 我不——”
  “难道没有发觉我和罗恩非常清楚地知道如果我们和你一起可能会发生什么吗?我们知道,真的,罗恩,给哈利看看你做了什么。”
  “不,他刚刚才吃过饭,”罗恩说。
  “快点,他需要知道!”
  “哦,好吧,哈利,这儿来。”
  罗恩第二次从赫敏肩上抽回他的胳膊,笨重的走向门边。
  “来吧。”
  “是什么?”哈利问,跟着罗恩走出房间,来到一个很小的楼梯平台。
  “速速显形”罗恩咕哝着,他的魔杖指着低低的天花板,他们的正上方,打开了一个洞口,同时一架梯子滑到他们脚边。一个可怕的、半吮吸半呻吟的声音从方形的洞口传来,伴随着一阵令人恶心的像打开的臭水沟的气味。
  “那是你的食尸鬼,是不是?”哈利问,他确实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不时打断夜间寂静的生物。
  “没错,就是它,”罗恩说,一边爬上楼梯,“来看看。”
  哈利跟着罗恩爬上短短的楼梯进入这个小小的阁楼。他的头和肩膀才伸进阁楼,就瞥见这个东西蜷缩在离他几英尺远的地方,它的嘴大张着睡在幽暗中。
  “但是它……它看起来……食尸鬼一般都穿着睡衣吗?”
  “不,”罗恩说,“他们通常也没有红色的头发和大量的脓疱。”
  哈利越想这件事越有点恶心,它有和人类一样的体形和高度,现在哈利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他清楚地看见它穿着罗恩的一条旧睡衣,他确信食尸鬼一般都是相当粘糊糊并秃顶的,并不是象这样有很清楚的头发和全身长满水胞,颜色象因为生气而胀紫了的脸。
  “那是我,像不像?”罗恩说。
  “不,”哈利说,“我认为不像。”
  “回到我的房间我再解释这件事,这气味让我受不了。”罗恩说。他们爬下楼梯,罗恩让天花板恢复原状,重新走到仍在整理书的赫敏的身旁。
  “一旦我们离开,这个食尸鬼就会下来住到我的房间,”罗恩说,“我认为他真的渴望那一天——好,很难说,因为他所能做的一切只是呻吟和流口水——但当你提起这件事时它就一个劲地点头,无论如何,他将带着死斑谷病成为我的替身,不错吧,嗯?”
  哈利头脑中一片混乱。
  “它很棒的!”罗恩说,对哈利没有领会到这个计划的完美而明显地失落着。“你想,当我们三个将不再出现在霍格沃兹,每个人都会认为赫敏和我一定是和你一起,是吗? 那意味着食死徒将会直接去找我们的家人看他们是不是有一些关于你行踪的消息。”
  “但是,希望那将看起来好象是我已经与爸爸妈妈一起离开了,大量麻瓜出身的巫师此刻都在谈论去躲起来。”赫敏说。
  “我们不能将我的全家都藏起来,那看起来太蠢了,而且他们不能都丢下工作不管。”罗恩说,“因此我们要编个故事说我得了严重的死斑谷病,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回到学校的原因,如果有人来向我调查,妈妈或者爸爸就让他们看看我床上那满身脓疱的食尸鬼,死斑谷病真的会传染的,因此他们不会愿意靠近他,他不能说话也不会引起麻烦,因为,很明显,一旦病菌传播到你的舌头上,你就说不出了。”
  “那你的妈妈和爸爸也参与了这个计划?”哈利问。
  “爸爸是这样的,他帮弗雷德和乔治给食尸鬼变形,妈妈……,嗯,你已经看见了她的态度了,她不会同意的——直到我们离开。”
  大家都沉默了,只有赫敏轻轻的分书声,罗恩坐在那儿望着她,哈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什么也说不出,他们所采取的保护家人的措施使他认识到,不仅仅是其它能做的事,他们真的要与他一起,而且他们也确切地知道那将是多么的危险,他想告诉他们对他来说那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完全不能找到足够分量的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在寂静里韦斯莱夫人的大叫声从四楼传来。
  “金妮可能弄了一个斑点在那发霉的餐巾环上,”罗恩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德拉库尔夫妇一定要在婚礼两天前来。”
  “芙蓉的妹妹是女傧相,她需要先来这儿排演,而且她太年轻了,不能自己来,”赫敏说,她犹豫不决地注视着《与女妖同游》。
  “客人们可不能减轻妈妈的压力”,罗恩说。
  “我们真正需要决定的是,”赫敏说,瞟也不瞟一眼就把“黑魔法防御理论”丢进箱子里,然后捡起“欧洲魔法教育评估”,“我们离开这儿会要去哪里?我知道你说你想要先去戈德里克山谷,哈利,我明白为什么,但是……嗯……我们不应该先去找寻魂寄锁吗?”
  “如果我们知道任何一个魂寄锁在哪,我就赞同你,”哈利说,他不相信赫敏真正明白他想要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愿望,他的父母的坟墓只是吸引他想去那儿的一个原因,他有一个非常强烈的,尽管无法形容的感觉,这个地方有他想要的答案,也许只是因为在那儿,他在伏地魔的死咒里幸存了下来,既然他正面临着重复壮举的挑战,这个发生了壮举的地方吸引着哈利,让他想要去弄明白。
  “你不认为伏地魔有可能监视着戈德里克山谷吗?”赫敏问,“他也许期待着,一旦你能够自由的行动,你会回去看望你父母的坟墓?”
  哈利并没有想到这点,当他尽力地辩争时,罗恩大声地说,显然只跟着他自己的思路。“R.A.B这个人,”他说,“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偷了真正的挂坠盒的那个吗?”
  赫敏点点头。
  “在他的字条里他说他将要毁灭它,不是吗?”
  哈利拉过他的帆布背包,摸出那个假的魂寄锁,R.A.B的字条仍然拆叠着放在那。
  “我已经拿走了真的魂寄锁,只要我能,就会马上摧毁它。”哈利读着。
  “好,如果他真的干完了会怎样?”罗恩说。
  “或是她,”赫敏提出。
  “无论哪一个,”罗恩说,“对我们来说都少了要摧毁的一个!”
  “是的,但是我们仍然不得不尽力去找那个真正的挂坠盒,不是吗?”赫敏说,“无论它是不是被摧毁我们都得把它找出来。”
  “一旦我们找到它,我们怎么来摧毁一个魂寄锁呢?”罗恩问。
  “呃。”赫敏说,“我在查找相关资料。”
  “怎么做呢?”哈利说,“我不认为在图书馆的书里有关于魂寄锁的资料?”
  “没有,”赫敏说,脸红了,“邓布利多把它们全移走了,但是他——他没有毁了他们”。罗恩挺直了腰,瞪大着眼睛。
  “在号称为‘梅林的裤子’的你怎么设法偷到关于魂寄锁的书?”
  “那——那不是偷!”赫敏说,带着几分失望的神色,看看哈利又看看罗恩,“它们仍然是图书馆的书,即使邓布利多把它们从架子上拿走,不管如何,如果他真的不想任何人弄到他们,我确信他一定会把它们藏得更难找——”
  “说到关键了!”罗恩说。
  “呃……很容易,”赫敏小声说,“我施了一个召唤咒,你知道——飞来咒,它们就缩小了,从邓布利多的书房飞到了女生宿舍。”
  “但是你是什么时候做的?”哈利问,既钦佩又怀疑地看着赫敏。
  “是他——邓布利多——葬礼后”赫敏小声说,“正好是我们同意我们要离开学校去找寻魂寄锁的时候,当我回到楼上收拾我的东西——那使我想起关于魂寄锁的事我们知道得越多,会更好……我独自呆在那儿……然后试了试……咒语起作用了,他们从打开的窗里径直飞了进来,然后我——我把它们捆了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然后恳求说:“我不相信邓布利多会生气,而且不像是我们会利用这些信息来制造魂寄锁,不是吗?”
  “你听到我们在抱怨吗?”罗恩说,“总之,这些书在哪里?”
  赫敏到处翻了一会儿,然后从书堆里抽出一个大的用黑色的褪色的皮革装订的书卷,她带着一点厌恶的表情看着它,拿着它,好象它是刚死的什么东西。
  “这书非常清楚地指导怎样制造一个魂寄锁。《黑魔法的秘密》——很可怕的书,真的可怕,全是邪恶的魔法,我想知道邓布利多是什么时候把它从图书馆拿走的……如果是在他当校长之后,我敢打赌伏地魔从这儿得到了所有他需要的指导。”
  “那么,为什么他还要问斯拉格霍恩怎么制造魂寄锁?如果他已经读了这书?”罗恩问。
  “他接近斯拉格霍恩仅仅是想弄清楚如果把灵魂分成七片会怎么样。”哈利说,“邓布利多确信,里德尔问斯拉格霍恩的时候他已经知道怎么制造魂寄锁,我想你是对的,赫敏,他能够很容易地从那儿获得这些信息。”
  “我读得越多,”赫敏说,“他们看起来越可怕,至少我相信他确切地制造了六个,在这书里警告说撕裂灵魂会使其余的灵魂不稳定,而那就是通过制造一个魂寄锁!”
  哈利记得邓布利多说过伏地魔已经远远超出了“通常的邪恶。”
  “难道没有什么方法把它们恢复原状?”罗恩问。
  “有,”赫敏空洞地笑了笑说,“但是它将是极度的痛苦的。”
  “有?那怎么做?”哈利问。
  “自责,”赫敏说,“你已经为你所做的真正地觉得自责,显然地,这种痛苦能毁灭你,不知何故,我可没发现伏地魔先要这么做,你们呢?”
  “没有,”罗恩在哈利回答前说,“那么,书里说了怎样破坏魂寄锁吗?”
  “是的,”赫敏说,现在她翻开这些易脆的书页,好象在检查腐烂的内脏,“因为它警告黑巫师,他们不得不施非常强有力的魔法,从所有我读到的这些来看,哈利对里德尔的日记所做的是几个十分简单的摧毁魂寄锁的方法之一。”
  “什么,用蛇怪的尖牙刺穿它?”哈利问。
  “哦,好吧,很幸运,那么我们已经有大量的蛇怪的尖牙了,”罗恩说,“我想知道我们要怎么对付它们。”
  “不是说一定要蛇怪的尖牙。”赫敏耐心地说,“只要是有足够破坏性,让魂寄锁不能自我修复的东西,蛇怪的毒液只有一个解毒的方法,它是不可思议的珍贵——”
  “——凤凰的眼泪,”哈利说,点着头。
  “非常正确。”赫敏说,“我们的问题是只有很少的东西才具有与蛇怪的尖牙一样的破坏性,随身携带他们是非常危险的,尽管如此,这是我们不得不解决的一个麻烦,因为撕裂,粉碎,或压碎一个魂寄锁将不会成功,你必须让它不能用魔法自我修复。”
  “但是,即使我们破坏了它寄存的东西,”罗恩说,“为什么它里面的灵魂不会只是飘出来再寄存到别的东西里?”
  “因为魂寄锁是完全与人类相反的东西”
  看到哈利和罗恩十分困惑地看着,赫敏继续说,“看,如果我现在拿起一把剑,罗恩,你让它穿过你,我就全然不会破坏你的灵魂。”
  “那对我来说是非常舒服的,我确信。”罗恩说,哈利大笑。
  “那是,当然!但是我说的重点是无论对你的身体做什么,你的灵魂都会幸存,没能触及,”赫敏说,“但是它是对魂寄锁来说是不同的方式,它里面的灵魂碎片依赖于它的容器,它的施过魔法的身体,来逃避灾难,没有容器它就不能存在。”
  “当我刺穿日记本的时候它似乎死了,”哈利说,想起墨水象血一样从穿孔的书页中流出来,当它消失时伏地魔的那片灵魂的尖叫着。
  “一旦日记被完全的破坏,这片保存在它里面的灵魂就不再存在了。在你破坏它之前,金妮尽力地摆脱这本日记,把它从水管里冲走,但是,明显地,它回来后还是象新的一样。”
  “等等,”罗恩皱着眉说,“这片在日记中的灵魂支配着金妮,是吗?那它是怎样做的呢?”
  “当这个魔法容器仍然完好无缺,它里面的这片灵魂就能飞进或飞出靠近容器的那人的身体。我不是说它长久地支配,只是碰它,它什么也不能做。”她在罗恩开口说话之前补充说,“我的意思是说,在情感上接近,金妮向日记本倾诉她的心事,她使自己非常容易受到攻击,如果你太喜欢或是太依靠魂寄锁你就麻烦了。”
  “我想知道邓布利多是怎样破坏戒指的?”哈利说,“为什么我没有问他?我真的从来没有……”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正在想那些所有他应该问邓布利多的事,但是邓布利多已经死了,当邓布利多活着的时候,哈利似乎浪费了太多的机会,去查明更多的真相……去查明每件事的真相……。
  随着门墙轰隆一声响,卧室的门飞开了,打破了大家的沉默,赫敏尖叫着丢开了《黑魔法的秘密》。克鲁克山在床下飞跑出来。愤怒地发出嘶嘶声,罗恩跳离床,刹在一张青蛙巧克力包装纸上,他的头碰在对面的墙上,在哈利意识到自己正抬头看着韦斯莱夫人前,本能地冲向他的魔杖,韦斯莱夫人的头发凌乱,整张脸愤怒地扭曲着。
  “对不起,破坏了你们舒适的小聚,”她说,她的声音发抖,“我想你们都需要休息了……但是有很多婚礼的礼物堆在我的房间需要挑选出,我记得你已经同意帮我的。”
  “哦,是的,”赫敏说,看起来象受到了惊吓,她双脚跳起来,踢得这些书四面八方飞出去,“我们愿意……我们很抱歉……”
  赫敏痛苦地看着哈利和罗恩,跟在韦斯莱夫人后面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像家养小精灵一样,”罗恩小声的抱怨,当他和哈利跟在后来走出房间,他仍在揉着他的头。“我讨厌这些工作,婚礼就结束得越早,我越高兴。”
  “是啊,”哈利说,“然后我们除了找魂寄锁之外什么都不用做了……那将会像一个假期,不是吗?”
  罗恩开始笑,但是瞥见一大堆婚礼礼物在韦斯莱夫的房间里等着他们,笑声骤然停止了。
  . 德拉库尔一家在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到达了,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对芙蓉一家在这时到来感到很愤慨,罗恩毫不绅士地跑回到楼上,去穿与衣服相配的袜子,哈利努力地抚平他的头发,当他们都弄得看起来很聪明干净的样子后,他们全都集合在阳光充足的后院等着来宾。
  哈利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地方看起来如此整洁,通常从后门乱丢在楼梯口的生锈的大锅炉和旧的威灵顿皮靴现在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新的随风摇摆的矮树丛,立在门的两边的大大的罐里。虽然没有微风,叶子懒洋洋地摇动着,形成一个好看的波浪状,厨房的门已经关上了。院子也打扫干净了,邻近的花园也修剪整齐了,虽然哈利更喜欢它簇叶丛生的样子,他想,没有平时随时跳出来的地精它看起来好象被遗弃了的样子。
  他已经失去了很多魔法的安全保护,那是凤凰社和魔法部设置在陋居的。他所知道的是对任何人来说不再可能通过魔法径直移到一个地方,因此韦斯莱先生已经前往附近的一个山顶去迎接德拉库尔一家了,他们将通过门钥匙到那儿,他们到达的第一个声音是一不寻常的尖锐的大笑声,那是韦斯莱先生的笑声,片刻后他出现在大门口,带着满满的行李,领着一个美丽的金发女人,她穿着长长的叶绿色的长袍,她是芙蓉的母亲。
  “妈妈!”芙蓉哭叫着,冲进她的怀里“爸爸!”
  德拉库尔先生远没有他妻子那样有魅力,他比她矮了一个头,有一小撮尖尖的黑色的胡须,他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跳跃着走向穿着高跟鞋的韦斯莱夫人,在她的每边脸颊上各吻了两次,让她很是慌张。
  “给你们添麻烦了,”他说,声音很低沉,“芙蓉告诉我们你做了很多事。”
  “哦,没什么,没什么!”韦斯莱夫人说,声音颤抖着。“完全不麻烦!”
  罗恩一脚踢在一个从后面随风摇摆着的矮树丛中探头窥望的地精身上,来发泄他的感情。
  “亲爱的女士,”德拉库尔先生说,他的一只胖胖的手仍然拉着韦斯莱夫人的手,喜气洋洋地说,“对我们两个家庭的结合,我感到很荣耀!让我来介绍我的妻子,阿波罗”
  德拉库尔夫人向前滑行几步,然后也停下来吻韦斯莱夫人。
  “很荣幸见到你”她说,“你的丈夫已经告诉我们非常有趣的故事!”
  韦斯莱先生放声大笑起来,韦斯莱夫人看了他一眼,他立即变得沉默了,装出一幅好象在看望生病在床的好朋友的表情来。
  “当然了,你们已经见过了我的小女儿,加布丽,”德拉库尔先生说,加布丽象是芙蓉的缩小版,十一岁,有着齐腰长的纯色头发和闪着银光的碧眼,她对韦斯莱夫人灿烂地笑了笑,拥抱了她一下。然后,炽热地看了哈利一眼,眼睫毛闪动着,金妮大声地清了清喉咙。
  “那么,请进来吧!”韦斯莱夫人明快地说,在一片“不,你请!”“你先!”“一点儿也不”声中,她引领着德拉库尔一家进入房间。
  不久,大家就发现德拉库尔一家是特别能使人开心,他们喜欢每件事,很热心地帮着准备婚礼,德拉库尔先生大声安排着每种事物,从座位安排到女傧相的鞋“魔法!”
  德拉库尔夫人在使用家庭咒语方面是最熟练的,一刹那间就那烤炉清扫干净了,加布丽跟在她姐姐后面,尽力地以任何方式帮助她,她含糊不清地快速说着法语。
  但另外一方面,陋居的建造不是很适合很多人居住,韦斯莱先生和夫人现在睡在起居室里,德拉库尔先生和夫人喊叫着抗议,坚持不睡他们的卧室。加布丽和芙蓉一起睡在珀西的旧房间里,比尔将与查理睡在一个房间,他最好的伙伴,一旦查理从罗马尼亚回来后,聚在一起商量计划的机会几乎成为不可能,那使哈利,罗恩和赫敏非常绝望,他们自愿要求喂小鸡,只是为了逃避开那过度拥挤的房间。
  “但是她仍然不要我们单独呆在一起!”罗恩吼叫,他们的第二次试图在院子里聚会被韦斯莱夫人的出现阻止,她的胳膊上挎着一大篮要洗的衣服。
  “哦,太好了,你们已经喂完小鸡了,”当她走近他们时就叫了起来,“我们最好在明天有人到达之前把小鸡关起来……为了支起婚礼用的帐篷,”她解释,暂停下来斜靠在鸡舍边,她看起来筋疲力尽,“米尔拉蒙的魔法大帐篷……他们非常好,比尔正护送他们来……当他们到的时候你们最好呆在里面,哈利,我必须说周围这些所有的安全魔咒让婚礼变得更复杂了。”
  “对不起,”哈利谦恭地说。
  “哦,不要内疚,亲爱的!”韦斯莱夫人马上说,“我不是说——当然,你的安全是更重要的!确切地说,我应该问你想要怎样庆祝你的生日,哈利,十七岁,毕竟,那是重要的一天……”
  “我不想要大家为它忙乱”哈利很快说,想象着额外的紧张工作又要加在他们大家头上,“真的,韦斯莱夫人,只需要一个一般的晚餐就好……是婚礼前的那一天……”
  “哦,好,如果你确信,亲爱的,我将邀请卢平和唐克斯,行吗?海格怎么样?”
  “那很好,”哈利说,“但愿不会再添什么麻烦。”
  “一点儿也不,一点儿也不……那不麻烦……”
  她看着他,长时间地,探究地看着他,然后,带着点悲伤微笑地挺直腰走开了,哈利看着她在洗衣绳边挥舞着她的魔杖,湿湿的衣服自动地升上空中挂了起来,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责在心底激荡,因为他带给她的这些麻烦和痛苦。
(第六章完,呼呼,这一章很多都是偶自己昨天晚上翻译的,因为昨天还没有网译版)
tonyljt at 2007-7-23 09:11:57

第七章 阿布思•邓布利多的遗嘱


  一片清爽的蓝色晨曦中,他走在一条山路上。遥远的山下,一个小镇的影子被笼罩在雾气之中。那里真的有他要找的那个人吗,那个他苦苦思念的、并将解决他所有困惑的人?
  “嘿,起床了!”
  哈利睁开眼,他依然躺在罗恩那间杂乱无章的阁楼小屋的露营床上。太阳尚未升起,屋子里还是很暗。猫头鹰小猪把头埋在小翅膀间,仍旧睡着。哈利额头上的伤疤一阵刺痛。
  “你睡觉时一直在咕哝着什么?”
  “是吗?”
  “是啊,‘格里戈维奇’,你一直在说‘格里戈维奇’这个词。”
  哈利没有戴眼镜,罗恩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谁是格里戈维奇?”
  “我怎么知道,那个名字是你说出来的!”
  哈利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想。他隐约觉得从前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只是想不起来是在哪儿听到的了。
  “我觉得伏地魔正在找他。”
  “可怜的家伙。”罗恩诚恳地说道。
  哈利坐起来,不停的抚摸着伤疤,现在他完全醒了。他努力回想梦中的所看到的情景,但唯一能想起来的只有山峦起伏的地平线和被深谷环抱的村庄剪影。
  “我想他在国外。”
  “谁?格里戈维奇?”
  “是伏地魔。我想他现在正在国外某处找格里戈维奇。那儿不像是英国的地方。”
  “你觉得你又进入他的大脑思维了?”罗恩担忧地问道。
  “拜托,千万别告诉赫敏。”哈利说,”她可不希望我在梦里看见那些东西……”
  他抬头盯着小猪的笼子,一边想道……为什么格里戈维奇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我想,”他慢慢地说,”或许是跟魁地奇比赛有关吧。这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但是我想不出——想不出是什么。”
  “魁地奇比赛?”罗恩说,”你不是想到了格尔戈维奇了吧?”
  “谁?”
  “德拉格米尔•格尔戈维奇,那个两年前以破纪录的转会费转会到查理-火炮队队的追球手啊!还是那一赛季断球纪录保持者呢。”
  “不,”哈利说,”我想的肯定不是格里戈维奇。”
  “我想也不是。”罗恩说,”不管怎样,祝你生日快乐!”
  “哇——对呀,我都忘了!我十七岁了!”
  哈利拿起放在露营床边上的魔杖,指着那张放着他眼镜的杂乱书桌说道,”眼镜飞来!”虽然那些东西离他只有一英尺远,但看着它们陡然飞过来在快戳到他眼睛的地方才停下来,却能产生巨大的满足感。
  “漂亮!”罗恩喝彩道。
  沉浸于欢乐中的哈利把罗恩房间里的东西都弄得满天飞,把小猪给吵醒了,激动地在笼子里拍打翅膀。哈利甚至试图用魔法来系鞋带(用魔法打的结用手得花好几分钟才能解开),还故意捣蛋把罗恩的查理-火炮队海报里的橙色队服变成了浅蓝色。
  “要是我就用手,”罗恩建议道,他窃笑着,哈里很快就察觉到他有事要说。”这是送你的礼物,就在这儿打开,可不能让我妈妈看见。”
  “是一本书?”哈利接过那个长方形的包裹。”跟那些正统书不太一样是吧?”
  “这跟你平常读的书不同。”罗恩说,”这是绝对的经典。《追女仔之十二成败范例》能告诉你关于女孩子的所有事。要是去年我就看了这本书,拉文德也就没那么难甩了,我也就知道怎么和……总之,弗雷德和乔治给了我一个抄本,我从中学了很多东西呢。你会很惊讶地发现这里面不全是教你用魔杖来行事的。”
  他们来到厨房时,桌子上已经堆满了礼物。比尔和德拉库尔先生快吃完早饭了,卫斯理太太站在煎锅旁边和他们聊天。
  “亚瑟让我替他祝你十七岁生日快乐,哈利。”卫斯理太太愉快的说,”他很早就得去上班,不过晚饭时他会回来的。顶上的那个是我们送你的礼物。”
  哈利坐下来,拿过她指着的那只方形包裹打开来。里面是一块手表,跟罗恩十七岁时,卫斯理夫妇送他的那块表简直一模一样,表壳是金色的,表盘上转动着星星形状的指针。
  “按照传统,一个巫师成年时都要送块手表给他,”卫斯理太太在炉灶边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不过这块表恐怕不如给罗恩的那块那么新,其实那是我哥哥费比安的表,他总是保管不好自己的东西,后盖上恐怕有个小凹口,不过——”
  她的话说到停住了,因为哈利站起来抱住了她。他把许多没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情都融进这个拥抱里了,可能她也明白了,在哈利放开她时,她用手笨拙地拍拍哈利的脸蛋,然后轻轻一挥魔杖,煎锅中的半块熏肉就飞出去掉在地板上了。
  “生日快乐,哈利!”赫敏冲入厨房,把她的那份礼物放在礼物堆的顶上,说道,”只是份小礼物,不过希望你能喜欢。你送他的是什么?”她紧跟着问了罗恩一句,而后者假装没听见她的话。
  “快点,把赫敏的礼物打开吧!”罗恩说道。
  她给他买了一个新的窥镜。其他的礼物中包括比尔和芙蓉送的魔法剃刀(”啊,对了,‘则个’会让你体验‘追’美妙的理发感觉”,德拉库尔先生强调说,”但是你必须把你想要的发型说清楚……‘否折’你就会发现‘比预鸟中少了一点头发’……”),德拉库尔家送的是巧克力,弗雷德和乔治送来了一大盒子卫斯理巫师戏法店的新进货品。
  哈利、罗恩和赫敏没有在餐桌旁呆太久,因为德拉库尔夫人、芙蓉和加布丽、埃尔都在厨房里,显得有些拥挤不堪。
  “我帮你把这些都包起来。”三人上楼时,赫敏把哈利怀里抱的礼物接过去,愉快地说道,”我快干完了,正等着把你剩下的内裤洗完呢,罗恩——”
  罗恩慌忙中说了点什么,突然一楼平台上某个房间的门打开了。
  “哈利,能进来一会儿吗?”
  是金妮。
  
  罗恩猛地停住,但是赫敏拉着他的胳膊肘,吃力地将他拽上楼去。哈利跟着金妮进了她的房间,有些紧张。
  以前他从未进过金妮的房间。屋子虽然小但光线充足。墙上有一幅巨大的女巫乐队”古怪姐妹”的海报,另一头是女子魁地奇球队霍利黑德哈比队队长格温•琼斯的照片。敞开的窗前有一张桌子,窗外可以看到他们曾经跟罗恩赫敏一起打二对二魁地奇赛的小球场,现在球场中支起了一顶珍珠白的大帐篷。帐篷顶插着的金色旗帜,和金妮的窗口一样高。
  金妮向上看着哈利的脸,深吸了口气,说道:”十七岁生日快乐。”
  “好……谢谢。”
  她直视地看着他,然而他却无法那样去看她,那无异于盯着刺眼的眩光。
  “景色不错。”他轻声说道,指了指窗外。
  她当作没听见,他也不能怪她。
  “我想不出该送你什么。”她说。
  “你不必送我东西。”
  她把这句话也当作没听见。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对你有用,不能太大,因为你没法带在身边。”
  他偷眼瞧了她一下,她没有哭,这是金妮的一个独特之处,她很少哭泣。他想也许是因为和六个哥哥一起长大,使她变坚强的。
  她朝他走近了一步。
  “所以我想,我要给你一件让你能记住我的东西,你知道,你今后在外面也许会碰见许多媚娃。”
  “老实说,我觉得决战时可没有什么约会的机会。”
  “那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她轻声说着,然后吻他,好像从来没有吻过他一样,哈利也同样吻着她,像是喝了火热威士忌般陶醉。金妮,她仿佛是世上唯一真实的东西,一只手放在她背上,另一只手穿过她那带着甜香的长发,那感觉——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他们骤然分开了。
  “噢,”罗恩有目的般地叫道,”对不起。”
  “罗恩!”赫敏站在他身后,微微喘着气。一段尴尬的沉默后,金妮平静的小声说道:
  “那么,还是要祝你生日快乐,哈利。”
  罗恩的耳朵赤红,赫敏也似乎很紧张。哈利简直想要把门拍在他们脸上,但是随着房门的打开他也冷静了下来,刚才的激情像肥皂泡般破碎了。所有他不能和金妮继续发展的原因,让他不得不远离她的那些原因,跟着罗恩一起溜进了房间,让他抛开一切换来的短暂快乐消失无踪。
  他看着金妮,想要说些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然而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他想也许她这次是忍不住流泪了。但是在罗恩面前他没办法去安慰她。
  “过会儿见。”他说道,然后跟着那两人出了屋子。
  罗恩大步走下楼,穿过仍旧拥挤的厨房来到院子里,哈里一直快步跟着他,赫敏在他们后面小跑着跟着,有点恐慌。
  一到了刚修剪过的草坪后面,罗恩就开始围着哈利绕圈子。
  “你害了她,你现在在做什么,浪费她的青春?”
  “我没有浪费她的青春,”哈利说道,这时赫敏追了上来。
  “罗恩——”
  但是罗恩抬手让她别说话。
  “当你提出分手时她真的很难过——”
  “我也一样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分手,那也并不是我所愿意的。”
  “没错,但是你现在又来挑逗她,又让她生起了希望——”
  “她不是笨蛋,她知道那不可能的,她没指望着我们俩最后能——能结婚,或是——”
  他说着说着,脑海里就浮现出金妮身穿白色婚纱,正在和一个高大讨厌的不知名的男子举行婚礼的情景。
  那一刻他猛然意识到:她的未来自由没有阻碍,而他的则是……除了伏地魔前面什么也没有。
  “如果你每次一有机会就来撩拨她,那——”
  “下次不会了,”哈利狠心说道,虽然天气万里无云,但他觉得看不到丝毫阳光。”行了吧?”
  罗恩看上去既羞愧又愤恨,他来回踱着步子,好一阵子才说道:”那好,那么,就……这样吧。”
  那天金妮再也没有试图跟哈利单独相处,也没有表现出他们曾在她的卧室里有过什么越轨的行为。不过,查理的到来给了哈利解脱。卫斯理太太分心去注意查理,把他按坐在椅子里,威胁着挥动魔杖,告诉他该理发了。
  哈利的生日晚宴规模大得要把陋居的厨房挤爆了,在查理、卢平、唐克斯和海格到来之前,花园里就已经安置了好几张桌子。弗雷德和乔治用魔法在几个紫色灯笼上烧出大大的”17”来,挂在客人们头顶上。多亏了卫斯理太太的照顾,乔治的伤口已经清洗干净了,但哈利还是不习惯脑袋一侧的那个黑洞,双胞胎可没少了拿它开玩笑。
  赫敏用魔杖变出许多紫色和金色彩带,很富情调地挂在树枝和灌木丛间。
  “很不错,”罗恩说道,随着魔杖发出的最后一道魔法,赫敏把山楂树的叶子也都变成了金色。”你对这种事还真是有一套。”
  “谢谢,罗恩,”赫敏说道,看上去又高兴又有点不解。哈利转过身偷笑起来。突然有种滑稽的想法,哪天有空细看那本《追女仔十二成败范例》时,会读到罗恩的这些恭维话的。他碰上了金妮的目光,冲她笑了一下,然后想起自己对罗恩的承诺,便慌忙跟德拉库尔先生交谈起来。
  “借过!借过!”卫斯理太太嚷道,她走进花园,面前浮动着一个巨大的、足有沙滩球那么大尺寸的金色飞贼。很快哈利意识到那是他的生日蛋糕。卫斯理太太用魔杖把它悬浮在空中,要比捧着它走过凹凸不平的地面要安全得多。当蛋糕安全着陆于桌子中央时,哈利说道:”这太神奇了,卫斯理太太。”
  “哦,算不了什么,亲爱的,”她美滋滋地说道。罗恩越过她的肩膀向哈利竖起了大拇指,嘴形似乎是在说”干的好!”
  七点钟所有的客人都到了,弗雷德和乔治站在小路的一头等着迎接客人并把他们带进屋来。海格为了显得郑重,穿上了他那件最好的可怕的棕色长毛大衣。虽然卢平和哈利握手时一直微笑着,哈利还是觉得他不是很快活。这太奇怪了,站在卢平身边的唐克斯反而满面春风。
  “生日快乐,哈利!”她给了哈利一个紧紧的拥抱,说道。
  “十七岁了啊,嘿!”海格说道,接过了弗雷德递过来的木桶那么大的一杯葡萄酒。”我们认识到现在都六年了,哈利,你还记得吗?”
  “差不多吧,”哈利抬头朝他笑,”不就是你把前门打碎,让达力长出一条猪尾巴来,还告诉我我是个巫师么?”
  “我忘记具体细节了,”海格得意地笑着,”你们好吗,罗恩,赫敏?”
  “我们很好,”赫敏说,”你怎么样?”
  “啊,不赖。一直瞎忙,我们又有了几头刚出生的独角兽。等你们回来我就给你们看——”海格翻腾口袋时,哈利躲避着罗恩和赫敏的目光,”在这儿,哈利——想不出送你点啥,不过我想起这个了。”他掏出一个小小的用毛茸茸细绳拴着的口袋,口袋上系着线绳,那线绳显然被戴在脖子上磨了很久了。”驴皮做的小袋子。装在里面的东西除了主人自己,谁也别想拿。可罕见的!”
  “海格,太谢谢你了!”
  “甭客气!”海格摇了摇垃圾桶那么大的手。”查理也在这儿!我一直都喜欢他——嘿!查理!”
  查理走了过来,苦恼地用手摸着他那可怕的新发型。他比罗恩要矮,五短身材,肌肉发达的手臂上有不少烫伤和划伤的疤痕。
  “嗨,海格,最近怎么样?”
  “好久没见了,诺伯特怎么样了?”
  “诺伯特?”查理大笑道,”那条挪威脊龙?现在我们叫她诺贝塔了。”
  “哇——诺伯特是条母龙?”
  “哦,是的。”查理说。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赫敏问道。
  “因为母的更凶。”查理说。他转头向后看了看然后降低了声音:”但愿爸爸快点回来,妈妈快急了!”
  大家都去看卫斯理太太。她正在不停的瞥着大门,同时努力的跟德拉库尔夫人聊着。
  “我想我们最好开始吧,不等亚瑟了。”她又看了几次后说。”他一定是有事耽搁了——噢!”
  所有人都看见了:一道光芒从院子上空飞来落在桌子上,然后变化成一只银色鼬鼠,后退站立,用卫斯理先生的声音说道:
  “魔法部长要和我一起回来。”
  守护神消失在稀薄的空气中,芙蓉一家人震惊的盯着它消失的地方。
  “我们不能呆在这了”卢平立刻说道,”哈利——我很抱歉——有时间我会跟你解释的——”
  他一把抓起唐克斯的手把她拉走,他们翻过了篱笆墙,消失在视野之中。卫斯理太太有点迷惑不解。
  “部长?但是为什么呀?——我不明白——”
  但是已经没功夫讨论这个了,一秒钟后,韦斯莱先生便从稀薄空气中出现在大门外,身边跟着鲁弗斯•斯克兰杰,带着象征性的一头灰白头发。
  刚来的两人大步走过院子,朝花园中点亮了灯笼的桌子走来。所有人都不发一言的坐在那儿,看着他们越走越近。当斯克兰杰走进灯笼的光圈内时,哈利发现他比上次见面时看起来老多了,干枯的脸上布满严霜。
  “抱歉打搅了你们,”斯克兰杰瘸着腿走到桌边一个空位旁,”特别是当我知道自己是个不速之客。”
  他的目光在巨大的金飞贼蛋糕上停留了片刻。
  “衷心祝福你。”
  “谢谢。”哈利说。
  “我想要单独跟你说句话。”斯克兰杰继续道,”还有罗纳德•韦斯莱先生和赫敏•格兰杰小姐。”
  “我们?”罗恩惊讶的说,”怎么还有我们?”
  “等到了无人之处我再告诉你们。”斯克兰杰说,”这有没有单独说话的地方?”他问韦斯莱先生。
  “当然有,”韦斯莱先生说,他看起来很紧张,”厄,客厅,干嘛不用客厅?”
  “你可以为我们带路。”斯克兰杰对罗恩说,”你用不着陪着我们,亚瑟。”
  哈利看见自己和罗恩赫敏三人站起来时韦斯莱夫妇不安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向房子里默默走去时,哈利知道其他两人也在想同样的问题。斯克兰杰应该知道了他们三人打算从霍格沃茨退学的消息。
  当他们穿过混乱的厨房,走进陋居客厅时,斯克兰杰一直没开口。虽然花园里遍布柔和的金色光芒,客厅却很黑。进来后哈利轻敲魔杖点着了油灯,这间破旧但温馨的屋子立刻被照亮了。
  斯克兰杰一屁股坐进韦斯莱先生常坐的扶手椅中,哈利罗恩赫敏则挨个挤坐在沙发里。他们一坐下,斯克兰杰就开口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三人,我想最好还是一对一的说,或许你们俩——”他指着哈利和赫敏——”能在楼上等一会儿,我想先从罗纳德开始问。”
  “我们哪儿也不去,”哈利说道,赫敏也重重点头。”你要么跟我们三个人一起谈,要么就都别谈。”
  斯克兰杰用审视的目光冷冷的看了哈利一眼。哈利感觉部长大人正在考虑是否应该这么早就跟自己撕破脸皮。
  “那好吧,那就一起谈。”他耸耸肩说道,清了清嗓子,”我来这儿,正如你们知道的,是因为阿布思•邓布利多的遗嘱。”
  哈利罗恩赫敏面面相觑。
  “显然你们很惊讶!你们不知道邓布利多有东西留给你们吗?”
  “我们?”罗恩说,”还有我和赫敏?”
  “是的,你们三个——”
  但是哈利打断了他的话。
  “邓布利多死了一个多月了,为什么这么久之后才给我们他的遗物?”
  “这不是明摆着嘛?”还没等斯克兰杰开口,赫敏先说道,”他们想要知道他留给我们什么东西。你没权利那么做!”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什么权利都有,”斯克兰杰轻蔑的说,”正当没收法令给予魔法部没收遗嘱上所有东西的权利——”
  “那条法律是用来阻止巫师之间传递黑魔法物品才颁布的,”赫敏说,”而且魔法部还应该有足够证据证明死者的遗物是非法的,然后才能没收!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邓布利多想要留给我们的是被诅咒的东西?”
  “你有没有意向今后在法律界发展呢,格兰杰小姐?”斯克兰杰问道。
  “不,我没那兴趣,”赫敏反驳道,”我只想为这个世界做点好事!”
  罗恩笑了出来。斯克兰杰把目光移向他,当哈利说话时又移开了。
  “那你又怎么会决定要把我们的东西还回来呢?难道是想不出什么借口扣下?”
  “不是,那是因为已经过了三十一天了。”赫敏立刻接口,”除非能证明那些东西有危险否则就不能继续扣押。对吧?”
  “邓布利多是不是跟你关系很亲密,罗纳德?”
  “我?不——不太密切……好像哈利才是……”
  罗恩看了看哈利和赫敏,赫敏一直在给他”快闭嘴”的眼神,然而太晚了,斯克兰杰看上去似乎得到了他所想要的答案。他像扑食的恶鸟一样对罗恩穷追不舍。
  “既然你和他的关系没那么亲密,又为什么会在遗嘱中提到你呢?他留给个人的遗产非常少,大部分财产——他的私人图书馆,魔法物品和其他私人财产——都留给了霍格沃茨。你觉得你为什么就能被选中呢?”
  “我……不知道,”罗恩说,”我……我说没那么亲密……我的意思是,我想他是喜欢我的……”
  “你总那么谦虚,罗恩,”赫敏说,”邓布利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