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久这样的路,疲倦压抑着疲倦,颓靡消磨着颓靡,我忽然开始畏惧这个圈子。
NN说我很能侃,总是说很多搞笑的话。这些话似曾听过。那我们就一起欢笑到最后。雪白的面具是伪装的决胜武器。
然而却总是有失望,或者是冥冥中预感到的一丝不灵的气息,我总是过早的看见我们的未来,而我却不能说。于是常常喜怒无常,脾气暴躁,行动也变的不沉稳,我知道那只是在自暴自弃,我想放弃这生活,我开始厌倦了这些游戏。
下课后走出教学楼,大雨。人群推着我不停的向前,不能停止。
于是淋着雨冲回家,那时有人说喜欢雨,雨水下起来的时候,他总是莫名的欢喜。
而我却只喜欢风,如同幻觉无法到达的风,似乎总是能将我托起,离开地面,离开许久以来沉淀下来的记忆,不用怕再激起灰烬的漩涡。
时常安静下来,发现一切都那么缓慢,好像从相识到决绝,历经几十年,已经将我身心折磨的疲惫不堪,连快乐也千疮百孔。
在那个下雪的日子里我忽然明白,那场爱情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自导自演,欢乐无比,寂静的剧场里只残留了些许嘲笑的声响,却丝毫扰乱不了我带着巨大的兴致去创造我的世界。
而然灯光熄灭,我终于清醒过来,演出被录成电影,一遍一遍在我脑海里播放,我知道了自己有多么白费心机,可我居然丝毫没有后悔。
于是我有哭,我只是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自己扮演的那个角色真的好可怜,他怎么能那么可怜呢,怎么能傻到演出已经散场,却仍然不肯清醒,一遍又一遍的用匕首刺伤自己,却欢笑不止呢?
那天看到一只独角仙。我居然不自觉的想到提线木偶。
我亲爱的孩子,我想我终于明白,那些执着和不放弃,不是你太傻太单纯,而是一个毫无援手的小人儿,竭尽全力维持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的意义被人毫无征兆的弄丢了。
你看广场上被人抢走玩具的小孩,他也会走上前去,用一种不容否认的坚定语气说:还给我。
而我伸出手,却为何颤抖着停不下来。
我在心里创造的那个影子,我已经无力控制他了,就让他离开吧。